陳憷生在池底待了一會兒就上去了,對於沒有深潛經驗的他來說,一直待在池底時間長了還是會難受的。
不過他們覺得惡劣的環境對餘玉而言沒有任何影響,待陳憷生浮上去後,他拿著工具,在一旁的飼養員示範下,開始了自己的池底清潔工作。
老實說餘玉這動作姿勢也太過自然了,就像是水底的浮力和壓強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要不是他還揹著一個氧氣罐穿著潛水服,而水裡還遊著三隻白鯨,頂上還有兩人在擦欄杆,說不定外面的旁觀者還以為這池子裡早就沒水了,餘玉正站在池底擦地呢。
已經完成了企鵝館任務的章遠和路虎,看到餘玉這沉在水底當“掃地僧”的樣子,立馬笑嘻嘻衝過去跟他合了個影。
餘玉餘光裡察覺到玻璃牆壁外有人影在晃,他回過頭,看到了兩人,抬手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他們嘴巴一張一合還在說些什麼,可惜餘玉在水缸裡壓根聽不清外面的聲音,他想了想,決定給他們整個活。
餘玉指了指他們的手機,外面的路虎立刻比劃了一個OK,然後打開了錄影模式。
餘玉看了看在頭頂和身邊游來游去的白鯨,突然莫名其妙舉起右手,章遠還在納悶餘玉突然舉手擺pose難不成是要在水底唱跳,然後就看到一個白影從餘玉上方經過。
那是一頭小體型的白鯨,而餘玉舉起的手正好抓到了它的鰭肢,餘玉宛如跳上了一輛正在騎行的腳踏車,在白鯨的帶領下,跟著它一起在水中旋轉,最後畫了個完美的360度圓環,他才鬆開手,摸了摸小可愛的腦袋錶示感謝搭順風車。
上方擦著欄杆的兩人也發現了下方餘玉的動靜,見餘玉和那三隻白鯨同遊在他們之中穿行後又回到了池底繼續擦地,要是嘴裡沒有咬著氧氣,王悅心高地得整一句又裝起來了,等下我也要。
陳憷生還想鼓掌,只是在水底不現實,兩手拍在一起壓根沒有多大聲音,餘玉頭也沒抬,還在繼續打掃。
清理完畢後,餘玉履行了承諾,將王悅心帶到池底轉了一圈,陳憷生也自己下來了一次,這一次可比第一次熟練太多,可能是身為海邊人的血脈力量。
盡興後,三人依依不捨地揮別了白鯨,去淋浴間衝了個澡,和其他人匯合。
他們又是餵食,又是潛水體驗,最後還有清理工作,整套流程下來時間拉的很長,以至於他們三人是最後一組完成任務的成員。
在白鯨館坐著休息,分享各自當志願者的體驗時,當王悅心和章遠眉飛色舞描述了一下自己切身體會後,蘇星撇了撇嘴:
“那我們大概是最能體現勞動最光榮的一組了,因為我們收拾的時候北極狼是被關起來的,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只用洗洗地擦擦玻璃就行了,就是亮哥為了避免北極狼等太久,情急之下摔了一跤,爬起來還繼續幹活。”
“啊?亮哥摔哪了?”其他人緊張地看向王崢亮。
“沒事沒事,我只是坐在了地上,現在已經好了。”王崢亮擺擺手,要不是蘇星提起,他甚至壓根不打算說這事。
“那也得注意繼續保養,咱們的骨頭是會越來越脆的。”餘玉說,他還記得北極狼館內的地面,那可是冰面啊,摔冰面上可比摔地面上難受多了。
上午的活是幹完了,但是肚子也餓了,哥幾個決定花掉必勝客提供的免費餐券,吃一頓披薩。餘玉雖然身為歐洲人,家裡不巧也有那麼點義大利人血統,來自祖輩的結合,但是他本身對披薩上灑滿了菠蘿水果沒啥意見,倒是覺得符合瓷國人胃口的披薩更加好吃。
在前往餐廳的路上經過了一家禮品店,章遠看到了一個毛茸茸的北極熊帽子瘋狂心動的,餘玉看了看,覺得一旁的小白狗圖案的抱枕挺可愛的——當然在極地館這應該是北極狼——他們倆試圖悄咪咪買下來,可惜被導演組看到了。
“孩子想要點紀念品怎麼了!”路虎立馬跳出來拖住趙昊讓餘玉和章遠趕緊去用自己的錢結賬,“人家孩子有的我們家孩子也得有,就當是對咱們極地館微不足道的一點心意支援。”
章遠開開心心將帽子戴在了頭上,轉頭就見餘玉直接將抱枕送給了王崢亮:“這抱枕不算蓬鬆充實,可以當坐墊,亮哥先用著,之後我來開車。”
“謝謝你我的小魚,哎呀都說了沒事了你還亂花錢買。”王崢亮嘴上這麼說,身體倒挺誠實地接過抱枕,臉上還笑開了花。
路虎又立馬對趙昊說:“你看看,孩子買東西是為了自己買的嗎?那還不是為了關心兄弟。”
章遠也迅速接著說:“對對我待會也會把帽子給虎子,以免把我家虎子聰明有才華的腦袋凍著了。”
“你看看,多好的兩個孩子,你還不讓人家買東西。”路虎指責地看著趙昊。
趙昊:……?呃他明明只是問了一句你們有錢買嗎又沒說不讓你們買啊……委屈.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