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參加春晚和參加格萊美的請退出群聊
時間在六個人吵吵鬧鬧之間來到了十一點,在被餘玉掉馬訊息衝擊緩過來以後,路虎之前順手定下的鬧鐘響起,他讓其他人稍等片刻,拿出了平板打開了音樂軟體。
泰勒的新歌,《Divergent Drea,準時上線。
他們看到那首歌詞曲歌手等一長串資訊名單上,都列著泰勒和Query的名字,不知怎麼的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之前不知道餘玉就是Query的時候,無論Query發了什麼新歌或者拿了什麼獎,他們都不可能有任何特殊的情緒,畢竟他們雖然生活在同一顆星球但Query與他們而言是兩個世界的人,最多身為鐵粉的王悅心會高興一陣子,但那也是迷弟對偶像的崇拜。
一旦知道Q神其實就是他們的弟弟,那就再也回不去了,這種驕傲的情緒是家屬感過於強烈的體現——看到那個光芒萬丈才華橫溢的音樂巨星了嗎?哈哈,他就是我們的兄弟呢,你有這樣的兄弟嗎?
路虎歡天喜地地點開那首歌打算放出來聽聽,結果頁面上直接跳出個彈窗將他拒之門外。彈窗提示目前他沒有購買該首歌,無法收聽這個作品,如果想要享受音樂,則需支付五塊錢,是否確認購買?
其實,也沒有那麼驕傲。
‘家人們,這合理嗎,我們聽自家人的歌居然還要錢?’本身就是音樂會員的路虎沒想到自己還得花錢買歌聽,明明餘玉那就有完整的音源!
‘而且還是五塊錢?一般情況下也就三塊兩塊吧,就算你們是世紀之作,也不能比人家貴這麼多啊!’章遠嘖了一聲,‘我們出了新專輯都是直接簽名送給自己的親朋好友,你Q神倒好,按單曲收費。’
餘玉兩手一攤表示自己無辜的很:“先不談親兄弟也要明算賬這種話題,這首歌我雖然有版權但嚴格來說是泰勒的歌,會收錄到她自己的專輯裡,因為這首歌是我送給她的合作曲,你們看那列表裡她的名字都放在我前面呢。她有些單曲要價高,我也沒辦法,與我無瓜。”
‘要真與你無瓜那到時候的分成也別進你口袋裡了吧。’蘇星可不會被餘玉這簡簡單單的花言巧語所騙,‘小Q啊,哥哥建議你先把自己的音源放出來,要是好聽呢我們再補票,你看你這操作連你的鐵粉都看不下去。’
一聲不吭就幹了件“大事”的王悅心抬起頭,看著其他人:“啊?什麼?我買了啊?五塊錢買一首有Q神的歌誒,你們在猶豫什麼?”
……果然追星人的錢就是好賺,貼上自家正主的名字立馬就能割到韭菜。
路虎為王悅心的櫥力點個了贊,反手就退出了登入:‘來,悅心,還是用我的平板,登你的賬號,你掃碼登吧。’
登入了王悅心的賬號,路虎終於可以點開那首剛上線幾分鐘就熱度爆炸的新歌,甚至歌曲的點贊收藏和評論在這幾分鐘之內就被衝到了999+,泰勒的粉絲和Query的粉絲爭搶熱評第一搶得頭破血流不可開交,兩位大佬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而當他們聽到了完整的歌曲之後,又開始忍不住驚呼怪叫,尤其是之前聽過伴奏的悅來悅降智,明明已經熟悉了旋律,但配上男女對話似的歌聲,直接將配樂又提高了一個level。
女聲空靈的低語帶來的種種不甘與遺憾漸漸融化在男聲溫柔的吟唱中,如果她的歌聲是大海里漂泊的浮木,那麼他的聲音便是將浮木卷向岸邊的朵朵浪花,一陣又一陣。
他看著她親手將滑向懸崖邊的感情推下山谷摔得粉身碎骨,然後在她隻身一人迷失在幽靜森林時,輕輕牽起了她的手,為她指引了方向,帶著笑意唱出了那句“ybe you were divergent drea也許你們只是異夢)”。
第二段男女角色情緒又突然翻轉,男聲變成了那個孤獨的,恐懼的,糾纏不清歇斯底里的悲劇人物,亦或者,他只是唱出了女聲在第一段裡真正的痛苦和怨恨,女聲的輕聲安慰更像是下意識地附和。
她終於明白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挽回,沒有誰對誰錯,只是從一開始他們的路只有一個重合點,以後剩下的全是漸行漸遠。
“ybe we were divergent drea也許我們只是異夢)”是她的自嘲,也是對曾經的感慨。
這是一首典型的另類獨立民謠,當如今已經很少拿出民謠作品的Query,重新撿起了以民謠出名的餘玉擅長的民謠敘事手法,加上本就以鄉村音樂民謠天后起家的泰勒,那產生的化學反應完全是統治級的。
明明只是一首旋律簡約節奏舒緩以鋼琴和絃為主沒有任何炫技和挑戰難度的民謠,卻在他們兩人的演繹之下彷彿誕生了一個靜謐的世界,是化繁為簡大巧不工的完美詮釋。
王崢亮試著彈了一小段鋼琴曲,彈完之後就忍不住感嘆:‘這支曲子簡約而不簡單,真是絕了,鋼琴曲是你操刀的吧,小魚?聽起來有你民謠的風格,那種令人意想不到的旋律走向,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因為一般情況下很少有人會往你那個方向寫……’
他說著,上手直接來了個示範,彈出了一般情況下的常規思路:‘你看,這就完全沒有剛才那種韻味了。你只是改動了幾個音符走向,整個旋律就立馬高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