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瞥了眼酒瓶,順手在幫忙將紙杯遞給王崢亮的時候,將他紙杯裡的酒往自己杯子裡倒了點,後面遞給蘇星的時候也是如此。
他的動作隱蔽且自然,再加上其他人還在看手機,所以也只有幫忙倒酒的大林發現了。
大林微微一愣,瞬間明白了餘玉的用意,瞭然地笑了笑,並沒有說些什麼。
王崢亮本身酒精過敏,這還沒到宴會慶祝的時候,還是少喝點為妙。蘇星就更不用說了,剛才直播間採訪的時候餘玉就看著他時不時偷偷揉著腿,痛風的人就不要喝那麼多酒了,稍微嚐嚐味就行。
王悅心在看直播回放的時候,還順便看了看網友們的評論。
他直接略過了開頭和自己的部分,看著不少觀眾都在誇陳濋生一出場就是修音響用歌聲將人拉進故事裡,誇路虎不僅寫歌厲害唱歌也這麼有感染力,誇蘇星的颱風Bking也就罷了唱跳也俱佳不愧是當年的全能ACE,誇章遠細膩的歌聲一齣就讓人想哭,誇王崢亮歌唱技巧和音準簡直是統治級……
還有不少觀眾驚奇地發現,餘玉的現場表現居然這麼穩,天使音信手拈來壓根不需要任何修音,簡直強得可怕。
天使音這種唱腔過於聖潔空靈,讓人很難相信不用藉助任何軟體僅靠純人聲就能唱出來,而餘玉又沒有任何音樂節商演等對大眾公開售票的演出,所以直到現在還有不少人堅信餘玉的《天堂鳥》是修音修出來的。
王悅心看得高興極了,他忍不住緊緊抱了抱餘玉的肩膀,要不是現在直播已過,他甚至都想穿越回去發彈幕瘋狂安利餘玉和他的兄弟們,他們就是這麼厲害!他的兄弟們敲棒的!
“魚就不用說了,那首歌對於他而言不可能唱不好,但是我覺得Allen這一次跳的真的好。”陳濋生也看完了回放。
他從十五年前第一次認識餘玉的時候就知道這孩子唱功一流,《天堂鳥》這首歌其實只是因為其中副歌部分的唱腔獨特而聽起來難度很高,實際上拋開聲線的轉換,歌曲本身的演唱技巧難度不大,要是餘玉唱不好,那才是有問題。
王崢亮也點了點頭:“Allen剛才演出那次,比我們前一天彩排還要好,關鍵是,你腳還傷著呢。”
或許陳濋生和王崢亮對餘玉的表演過於“冷淡”,又一直誇讚著蘇星的舞臺,會讓餘玉的某些玻璃心毒唯認為自家哥哥受到其他人排擠區別對待,但實際上他們正是因為過於信任餘玉的能力也太過了解餘玉的真實實力,所以從未懷疑。
“那你看看,我可是現場型歌手。”被人一誇,蘇星立馬就翹起尾巴。
“我都不記得上次看你跳舞是什麼時候了,我好像很少看你跳,完全想不到你現在還能跳這麼好。”王悅心感嘆了一句。
陳濋生自然地舉起了杯子:“我剛才甚至在你身上看到了之前的你,我第一次見你跳舞的時候,那時候還在長安。”
那是屬於他們倆的光輝歲月,蘇星無聲地乾杯後微微抬起紙杯,向自己的另一個長安雙子星示意。
“那我第一次見你跳舞是什麼時候來著?”餘玉摸了摸下巴彷彿在回憶,實際上他早就有了答案,“哦對了,是澳洲的年級舞會上,你那時候還沒系統學跳舞,只知道仗著天賦瞎蹦噠然後……”
“來魚少喝點吧以免你話說多了口乾。”蘇星迅速將紙杯懟在餘玉的紙杯面前,阻止他說出後面的黑歷史。
但餘玉說了一半又被制止的話已經勾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心,王悅心立馬上前將蘇星從餘玉身邊隔開,也順手推開了他的紙杯,將自己的杯子擱在餘玉面前:“你說,你放心說小魚,要是你口渴了我可以勻一點給你。”
“這個事吧,怎麼說呢?就是這個吧,不是我不願意說,就是那是很早之前的事……”餘玉品了一口酒咂咂嘴,開口就是一連串廢話,像極了某些開會一直講不到重點還總是喝茶吐茶葉的怨種老闆。
“魚少再來點?”王悅心拿起紙杯。
“No way!”蘇星二話不說上前看準了王悅心和餘玉的杯子就是搶,他們倆肯定不能讓他如意,立刻伸手阻攔。
陳濋生和王崢亮看著三個弟弟胡鬧,那三個人爭來搶去到最後也不知道在搶什麼,三個人你挨著我我坐著你六隻手糾纏在一起,就像在搞什麼行為藝術,看得兩位老大哥臉上都笑開了花。
最後還是餘玉決定將懸念留到待會兒的聚會上,等到他喝醉後胡言亂語再說,他們三人才放開了對方。
至於酒量好到堪稱千杯不醉的餘玉到底如何才能酒後胡言,那就是另一個考驗演技的問題了。
現在他只是拿起手機,看到了直播裡章遠的演出後,迅速用小號刷了一句評論:紅豆生南國,章遠賽男模!
其他網友看到這句話,紛紛複製貼上刷屏,人類復讀機的本質彰顯的淋漓盡致。
——上眼大了到發圖截地好太不都人個整,幕彈的屏刷滾上幕螢了到看遠章的放回看邊一臺後往前邊一,後束結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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