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晚會結束後,哥幾個相約去了王悅心在魔都的家,繼續他們的宵夜聚會。
聚會上不僅僅有他們七個老北北,他們還叫上了大林和他的團隊,路虎還帶上了噓姐,因為他們跨完年一號就得飛去星城錄綜藝。
餘玉還因此調侃,說不定之後噓姐也會因為這個綜藝爆紅,然後原地出道通告行程排滿,到時候就是路虎追著大明星噓姐滿瓷國地跑了。
“那我肯定要儘量和噓噓安排同一個地點的行程了。”路虎說,身為噓姐腦噓寶男的他可以接受和女朋友異地,但是不能異地太長時間。
噓姐故意逗他:“那要是我們的行程不得不一直異地呢?”
路虎認真地思考了一番,哪怕明知道噓姐是故意這麼問的,他還是忍不住開始考慮如果未來他們倆工作越來越忙該怎麼辦的問題。
“那我也一定會留出我們打影片電話的時間,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嘛,說不定我再擠一擠,還能提前結束行程偷偷跑去你的城市找你給你一個驚喜。”路虎牽起噓姐的雙手認真說。
他最愛的就是熱愛自己事業認真生活的噓噓,所以他絕對不會抱怨噓噓工作太忙如何維繫他們的小家,他只想著如何創造條件在女朋友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能給予她慰藉。
噓姐直接摟住了路虎的腰,兩人貼貼膩歪在一起,戀愛的酸臭味直接燻到章遠的眼睛,他白眼一翻倒吸一口氣。
那真是恭喜你們了好想在你們的愛河裡撒尿。
餘玉抱著胸站在章遠身邊,也忍不住一邊搖頭一邊嘖嘖兩聲。
他和章遠身為再就業裡唯二未曾婚配的“大齡”單身男青年,被噓虎兩人塞了一嘴狗糧也就罷了,蘇星還要來嘲諷他們幾句。
“怎麼樣,是不是很羨慕?”他來到餘玉和章遠中間,碰了碰他倆的杯子,“實在不行,戀綜的活也是活,要不遠遠也去一次戀綜吧,不是坐在幕後觀察室的那種。”
“我也不是什麼碎活都接!”章遠傲嬌地哼了一聲,“我還是想掙扎一下,現在一切都好了,事業也在上升期……其實也不是很急,等穩定一點再說唄,我還是想在沒有劇本的情況下發展一段關係,我總不可能,會一直孤寡吧。”
章遠目前最大的問題是,他會在可能開始一段關係的時候又自己下意識的拒絕,也可以說是有些擰巴,但他堅信自己總能脫單的,四十歲之前應該可能也許大概……實在不行還有五十……?啊呸呸,四十一定可以!
章遠是什麼性子什麼情況這些年蘇星一清二楚,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靠勸就能成的,他拍了拍章遠的肩膀讓他放鬆一點少給自己那麼多心理壓力,而後又看向餘玉。
看這傢伙一臉“你快催催我你快問我什麼時候脫單需不需要幫忙介紹”的期待表情,蘇星瞬間明白了他準備說什麼,他認識他二十多年了當然也對他這性子和情況一清二楚。
所以他決定啥也不說,故意無視餘玉期待的眼神,直接轉移話題叫住了王悅心彷彿沒話找話:“誒悅心你們這魔都高檔小區天台也是能上去的吧?”
但章遠不依了:“等會兒你怎麼不催下魚魚呢?人家悅心和他同年都兒女雙全了,他也還一個人呢!”
“嗯?你是在問如果談戀愛大機率沒法結婚,如果結婚立馬能安排一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閃婚的我嗎?可是我還沒有考慮好退休後在哪一個莊園養老誒。”蘇星沒問出來的問題被章遠問出來了,餘玉歪了歪頭語氣聽起來十分苦惱。
……ber你對自己這過於現實和悲哀的情感生活如此雲淡風輕甚至當成樂子調侃這真的正常嗎?章遠一臉懵逼。
你看看,這可是你自己要問的。蘇星攤手聳了聳肩,你以為哥幾個只催你不催他是為什麼。
王悅心剛被蘇星叫過來,就聽見餘玉用和顏悅色的語氣說出細思極恐的狗大戶的煩惱,他嘴角一抽,決定和蘇星一樣直接裝作沒聽見:
“當然可以上去啦,我還準備了一些小煙花可以拿上去放呢,上面還有一些桌椅。”
“那我們上去看看,還能透透氣。”蘇星說,還喊了一聲另一邊的陳濋生和王崢亮,“濋生,亮哥,我們移步到天台吧。”
眾人拿著吃的喝的上了天台,王悅心還特地囑咐他們要把他們幾個人的專屬玻璃杯帶上。
是的,細心的糊糊給所有人買了一個專屬他們的玻璃杯,陳濋生和蘇星的是一白一粉同款杯,章遠的杯子下有個小小的火山,路虎和王崢亮的正好是他們的應援色,而出於某種私心,他自己的和給餘玉買的也是同一款不同色帶著花裡胡哨水波紋的杯子。
現在正是跨年的晚上,周圍依然有不少家燈火通明,在新年的夜空下,城市的光影多了幾分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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