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蘇星的瘦身計劃是卓有成效的,可惜一不小心去拔了個牙臉又腫了回去,看起來就像是突然有了嬰兒肥。
他和路虎以及製片人大林坐了同一班飛機過來,剛下飛機就打開了鏡頭開始拍《老歌手的日常》,拍到一半大林突然接了個電話,回來就告訴他們倆,下一站的目的地變了,從東邊的文昌變成了西邊的澄邁。
正如他們的五位兄弟猜測的那樣,瞭解了事情經過之後蘇星和路虎舉雙手贊成他們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操作,蘇星甚至調侃,他們就是不能被節目組牽著鼻子走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現在倒好,去了趟酒店收拾了一下妝造行頭,火急火燎趕來前不久大部隊的集合點,發現他們倆得自行想辦法前往澄邁之後,他們還是被節目組牽著鼻子走了。
除非先遣部隊願意掉頭回來接上他們,澄邁離海口不遠的,掉頭回來也費不了多少油,再說了他們每天還有節目組“良心”發現提供的前100公里免油活動。
可惜蘇星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講道理,以及路虎在一旁裝可憐幫襯,都沒能打動心如磐石的五位哥:
‘什麼任節目組擺佈聽他們的話,你在說什麼呀,我們是自願開車先行離開的啊,別說的像是趙昊把我們綁架了一樣。’餘玉理所當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們還有十分鐘就到了,你現在讓我們回去?’陳憷生反問的語氣裡甚至還帶著點調侃的質問。
‘明明是你們遲到了,還在這裡說啥呢。’王崢亮在後方點名批評,遲到的人不配在這裡使喚他們。
畫外音裡,還有章遠和王悅心的大聲密謀要不直接結束通話影片,要不偽裝網絡卡了的聲音。
“章遠王悅心我能聽見你們的聲音好嗎?”再也忍不了一點的蘇星立馬指著手機螢幕罵罵咧咧,和一旁感覺天塌了的路虎站在一起宛如沒頭腦和不高興。
被蘇星當場抓包,悅來悅遠兩人0幀起手直接開始明演。
‘你……說……什……’章遠斷斷續續說著,最後還保持了一個歪嘴的定格動作。
‘訊號……不行……我卡……’王悅心也一樣,嘴巴大張定格。
“都知道你們倆在演你們還裝什麼卡頓?這有意思嗎!喂?喂喂?”
蘇星還沒罵兩句,對面的影片已經掛了。
路虎看著蘇星,懵懂而又唯唯諾諾地小聲詢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哥,他們應該是,不會來接我們的。”
“那要不,我們這一季的快發就在東北結束吧。”蘇星看向節目組的人。
“直接在上一站結束嗎?那我們的勞務費……”路虎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對了,提前結束的話我們反手的錢還是一樣嗎?”
B組的工作人員無言地看著蘇星和路虎,答案不言而喻。
“那算了,還是想辦法去澄邁吧,他們忘恩負義不來接咱們,咱們長了腿不會自己跑嗎?虎子,你就跟著哥,放心,哥一定會把你帶去澄邁的。”
蘇星拍了拍路虎的肩膀以示安慰,路虎用力點點頭表示今天就跟著蘇星混。
另一邊,結束通話了影片後的先遣部隊下一秒就忘掉了被他們留在海口的兩位兄弟,你說我笑歡聲笑語地前往目的地,陳憷生繼續放起了被蘇星的影片打斷的歌,《悽美地》熟悉的旋律讓車裡的五個人一起開始嚎——
“嘿!——等我找到你!——試探你眼睛!——”
“但你們還在海口!——”
餘玉歌詞一改,在其他人唱著的原詞中異常明顯,章遠立馬笑得直拍手錶示改得好,而王悅心靈光一閃,抬手讓其他人先別搶,因為他想到了下一句:
“所以我!等不到你們也不想繼續等下去!直奔澄邁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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