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餘玉剛才所說的快發·密逃版只是他自己腦洞大開後的成果,但章遠現在越想越覺得餘玉的猜測是正確的——節目組安排的這個掰手腕環節,擺明了就是讓他們輸啊!
瞧瞧這一個個站出來的攝像老師們,一個比一個壯實,有些甚至能裝下兩個王悅心,這還讓人怎麼比?
什麼?你說趙昊?他只是個擺設添頭呀,陳濋生分分鐘拿捏的竹竿子,提他幹嘛。
路虎手氣極佳,把對面那一群攝像老師上等馬中的上等馬選了出來,那大高個看起來沒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幾。
章遠自己選的也不遑多讓,那小黑頭像看起來挺抽象,站出來的也是一位經過長時間風吹日曬皮膚略黑的老師,冷著臉就像一個冷麵殺手。
餘玉閉眼盲選了一位掛著領導不敢委以重任的海綿寶寶頭像的仁兄,那位老師雖然不高,但是很壯實,章遠唸叨的有王悅心兩個那麼寬的就是他,目測他是除了路虎的蓮花大哥以外,被選出來的第二個上等馬中馬。
餘玉其實對這位海綿寶寶老師還有點印象,因為他扛著攝像機是組裡最穩的幾人之一,體能也不錯,扛著一直跑也不見有多累,平常沒事休息的時候也曾跑過來討教過攝影技巧,雖說頭像讓領導看了就煩,但對攝影他還是挺認真的。
至於其餘幾位老師,表面上看起來沒有那麼誇張,但那胳膊一看也是練家子。
哥幾個湊在一起商討著戰術,他們這邊七個人擺田忌賽馬其實沒有多大優勢,路虎想了想,率先提出,他還是先上去把對面最強的蓮花大哥兌子廢掉,第一局就讓對面贏。
“那我去把海綿寶寶大哥換掉?”蘇星說,他對自己的實力挺有自知之明的,他和路虎一樣和體力活不沾邊,“但這樣的話,還剩五個人,我們至少要拿下四局。”
餘玉看了眼對面剩下的幾位老師,對比了一下他們和自己這邊的整體實力,沉吟片刻:“其實,如果對上海綿寶寶老師,我也是有把握的,這樣的話咱們剩下的五個人只用贏下三局,壓力就會小很多。”
“換個思路,我們也不一定要硬拼,他們不可能左手右手都一樣厲害嘛。”王悅心說,“讓小魚上,主要是贏的有氣勢。”
“那生哥肯定是要最後上的,和昊昊的比賽得壓臺出場。”王崢亮提議將“重量級”的比賽放在最後。
餘玉卻有不同的見解:“難道不是應該生哥第一個上,一開始就打敗了節目組片場的老大,讓他們士氣大降嗎?”
“那還有什麼看頭?生哥PK導演才是重頭戲。”蘇星是懂節目效果的,“不過這事還是看生哥你怎麼說?”
“我都行,”陳濋生想了想,“還是最後上吧?”
“懂了。”餘玉抱著胸點點頭,彷彿腦補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咱大哥這是想鈍刀割肉,讓趙昊苟延殘喘一會兒。”
陳濋生:?剛消停一會兒現在又開始了是吧?
趙昊:?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的收音麥還掛在身上,所以說了什麼他這邊都錄下來能聽到呢?餘玉你這皮孩子又想吃豆沙就算了,幹嘛非要把無辜者牽扯進來!
幾個人圍在一塊嘀嘀咕咕商量了一會兒就將出場順序決定下來,第一個上場的是路虎,對陣對面的蓮花大哥。
人高馬大的蓮花大哥笑得挺憨厚老實,他十分有禮貌地伸出左右手詢問路虎想用哪一隻手,蘇星湊到路虎身邊直言他這是在問他想怎麼死。
路虎弱小可憐又能吃地向蓮花大哥打了好幾聲招呼讓他手下留情,才伸出了右手準備英勇就義,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輸,但起碼不要輸得太難看就行。
正當他們準備開始的時候一旁樹上突然掉下一顆熟透的椰子,這戲劇性的一幕彷彿預示著什麼,後面的發展也證實了這一點——
蓮花大哥在路虎咬牙切齒使出吃奶的力氣但未能掰動對方分毫的時候,一臉疑惑且善良地詢問:“用力了嗎?”
哥幾個包括路虎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對方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有點疑惑,但這話乍一聽就像是羞辱和挑釁,直接讓他們笑得滿地找頭,路虎不知是笑哭還是委屈哭,嚷嚷著這人不講武德居然羞辱他,怎能如此狠心?
如果你惹毛了他,那他只能毛絨絨地撅起嘴巴向兄弟們哭訴。
這一個插曲過後,蓮花大哥也給足了路虎面子讓他多堅持了幾秒,在路虎表示這一次要認真上的時候,才一秒打敗他獲得勝利。
總算解脫的路虎一溜煙跑下桌,抱起掉下來的椰子喝了一口椰子水,清甜可口的味道立馬掃清了掰手腕留下的陰霾。比不過就比不過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對面贏了也不見椰子主動掉下來讓你們喝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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