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哥幾個在船上撒歡玩耍之前就已經分配好了房間,讓陳濋生和王崢亮這兩位老大哥住總套主臥,鼾聲如雷的王悅心正好可以在主甲板客廳隔離,剩下的蘇星和章遠一個屋,餘玉和路虎一個屋住客房,剛剛好。
然並卵,玩嗨了的七人早就將一開始的分配問題忘得一乾二淨。
節目組在拍攝了一部分他們在遊艇上活動的鏡頭後,就結束了拍攝,留下幾個一早就裝在船上角落的GoPro鏡頭,坐著小船前往另一艘節目組的船,將空間和時間留給了老北北們自由活動。
不長記性的七個人見節目組下班了,船上只有船長和兩名船員值守,誤以為沒有鏡頭拍攝,私下裡相處就變得更加隨意放飛自我。
打上光源,陳濋生和餘玉兩人的夜釣收穫頗多,其中最大的當屬兩人合力撈上來的一條大帶魚。
一開始陳濋生還以為海底那條長長的黑影是一條海蛇,那“海蛇”折騰得厲害,要是再堅持不下恐怕能把線崩斷,餘玉見了立馬放下魚竿跑去幫忙,結果撈上來一看,居然是一條一米五左右長度的帶魚。
這完全重新整理了陳濋生海釣記錄,那一刻他開心得像個孩子差點跳起來,主動讓餘玉幫忙給他和他的戰利品拍個照。
而後兩人又合力將它抬到其他兄弟面前幼稚地炫耀了一番,其他人也蹭了幾張照片後,才將被釣上來就是為了拍照的帶魚放生。
畢竟他們拍節目可沒法帶著幾條凍魚,陳濋生只是過個手癮,並沒有將它冷凍寄回家的打算,所以今晚釣到的海鮮都被他們放生了。
至於他們幾次釣到了同一品種的魚是不是同一條,那就不好說。
盡興之後,屋內音樂的聲音又吸引了兩人注意,他們收拾收拾回到客廳。
德撲桌上的人已經離席,王崢亮正坐在電子琴旁隨意發揮,蘇星靠在窗邊的沙發上抱著平板葛優躺,王悅心發現了一個新鮮玩意打碟機,正在和章遠研究。
至於路虎,他正抱著吉他模仿陳濋生唱《原來的我》。
你別說,雖然他的神情浮誇了點做作了點,但聲音出來居然真有幾分相似。在模仿陳濋生大賽上,陳濋生只能遺憾獲得第二名。
路虎見陳濋生和餘玉回來了,他並沒有做壞事被正主抓包的尷尬和不好意思,反而立馬高興地揮揮手讓陳濋生過去接著唱,自己則讓出了身位,和王崢亮的琴聲一起伴奏過渡歌聲的空檔。
陳濋生走過去,低頭試圖用路虎以前特別常見的作怪鼻音唱出路虎版《原來的我》,很可惜失敗了,模仿路虎大賽里路虎永遠是第一名。
但用自己的聲線唱出那句“既然說過深深愛我為何又要離我遠走”的陳濋生,依然是統治級的。
“事先說好,生哥,今晚你不會也要唱七八上十遍這首歌吧?如果是的話請提前告知,我馬上給讓出你七八上十個空間。”蘇星打著趣說。
被貓貓調侃的陳濋生擺擺手,離開了話筒。
另一邊餘玉早在走進客廳的下一秒就被王悅心和章遠拉了過去。
打碟機這種東西,在其他普通DJ手裡,或許只是讓夜店音樂節live house等等場合的氣氛燥起來的工具,但是在Query手中,那可就是能化腐朽為神奇創造奇蹟的神器。
私下哥幾個小聚放鬆時刻餘玉也不會刻意藏拙擺爛,他當場就給王悅心和章遠演示了一段,在他完全信手拈來的手指隨意舞動下,幾乎每一個音符都迸發出蓬勃的生命力和感染力。
在這個如同脈搏跳動的節奏邀請下,蘇星直接扔下平板和王悅心以及章遠跳起來。
路虎放下了吉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陳濋生,發現他背上了電吉他,看樣子是打算繼續過另一種手癮,於是路虎又嬉笑著拉起電子琴背後的王崢亮,和他們一起蹦迪。
被路虎拉走的王崢亮匆忙將鍵盤移到餘玉身邊,對他眼神示意後又和路虎一起加入到臺下三人中。
餘玉抬眼一看,這可不僅僅只是一個鍵盤,這分明是音樂合成器工作站,這是現場玩電音必備的利器。
有了打碟機和音樂合成器,那是不是還會有混音臺和打擊墊?這艘遊艇還當真是為他們幾個準備的音樂遊艇,花樣還挺多。
餘玉心裡有些發笑,表面上利落地將合成器往身側一拉和打碟機成夾角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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