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河潔看到陳濋生、餘玉和路虎三人從一個雙人間帳篷裡出來時,還一臉懵逼地往帳篷裡瞅了好幾眼,確定帳篷裡只有兩張床後,才覺得離譜又合理地調侃他們三個昨晚睡的是大通鋪吧。
離譜,是因為他們三個大男人居然也不嫌擠兩張床拼一塊睡。
合理,是因為以這幾位兄弟之間的感情,他們一張床橫著睡三個人都不會誇張。
“虎子體寒,大晚上睡帳篷覺得冷,所以需要和我們擠著睡。”餘玉一本正經解釋著。
路虎:?我嗎?所以我又名章遠?
路過的章遠聽到這句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夾克外套,又看了看路虎身上的短袖短褲海島style,所以如果虎子是體寒人士,那他算什麼?餘玉你小子就算要胡扯能不能先把眼睛睜開?
河潔也知道餘玉皮起來嘴裡沒個正形,她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走,以免被這熊孩子當樂子耍了。
她和黃雅麗兩人作為飛行嘉賓,僅參加昨天和今天兩天的錄製,今天下午就會離開,至於後天的演唱會那就很遺憾不能參加。
今天上午的跳傘環節,她們自願參與,節目組並不強求,因為發起挑戰的是他們七個老北北。
黃雅麗之前跳過傘,所以她無所謂跳不跳,如果河潔不想去的話她可以陪她一起等其他人落地,如果河潔想去的話她也可以陪她再去跳一次。
瓷國有句老話,來都來了。
河潔之前確實沒有機會跳,但現在來都來了,她也想試一試。而如果他們八個人都去跳傘,只留黃雅麗一人在下面和導演組一起等待也不合適,所以哥幾個就慫恿她一起去。
畢竟不用自己花錢,能薅節目組的羊毛那就使勁薅吧。
最終九個人,餘玉和王崢亮一人開一臺車,帶著大部隊前往海棠灣的跳傘俱樂部。
餘玉車上坐著的都是打定主意要去跳傘的“狠”人,蘇星、章遠、河潔和黃雅麗。
沒錯,至少在跳傘這個環節上,小鳥膽的章遠總算支稜起來,因為bird can fly嘛,他想嘗試一次飛翔的感覺。
“那你不應該跳傘啊,跳傘是尋找地心引力的悠閒降落,你應該嘗試的是滑翔翼。”餘玉說,“滑翔翼一次能滑幾十公里,更刺激一點的翼裝飛行,那才是貨真價實的飛行。”
“我先試試跳傘再說吧。”章遠可不想一次性把步子邁大了,滑翔翼可不是滑翔傘,本就比跳傘刺激,更別說翼裝飛行,在極限運動裡都算危險專案了。
河潔倒是挺好奇翼裝飛行的感覺,她實在想不明白在那種人類跳下去就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的地方,餘玉是怎麼能穿上翼裝服就敢跳崖跳飛機跳樓的。
“翼裝飛行還是會配置降落傘的,雖說因為飛行速度很快一般降落時才用的上。”
餘玉解釋著,這也是大眾普遍陷入的誤區,以為翼裝飛行只是穿著特製的衣服往下跳。
他一邊科普,一邊又說了些自己跳傘的心得,而後再一次給自己套盾宣告,他敢就這樣往下跳是因為自己有證書,是專業人士且和搜救隊報備過,無相關經驗的觀眾朋友們請勿模仿。
其實當其他人問到他為什麼如此熱愛極限運動時,餘玉一般也只會說他想深度探索這個世界欣賞更加壯闊的風景,早期的叛逆行為又漸漸演變成現在的習以為常。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墜落時凜冽的風颳在臉上生疼,心臟鼓動如雷的時候他可以更加直觀地感受到自己真實活在這個世界上吧?
畢竟一開始他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活著,而不是死前的走馬燈做夢或者是來到死後世界啥的,才出此下策,那說出來嚇到人家讓人家以為他有病怎麼辦。
如何證明自己活著且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一,直接點一步到位噶掉,二,委婉點找點刺激。後者就是餘玉思考再三得出來的方法,事實證明這個方法還挺成功的。
他們這邊四個興奮的跳傘界新人外加一個隱藏的“危險分子”聊的熱火朝天,另一邊車內氣氛就有些沉重了。
王悅心是想跳的,但這車裡除了他以外其餘三人,都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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