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在大廳外帶著影片另一頭的兄弟們轉了一圈,認識了一圈之前他們時常在媒體上才能見到的明星,其中大部分人經常性活躍在他們的歐美歌單裡,認識到最後,哥幾個的內心甚至已經開始毫無波動。
不過自從某隻鳥差點當著碧昂斯的面叫出開水壺音之後,他說什麼都不準蘇星開麥了,他怕自己再一次燒開水。
外面轉完,餘玉又拿著手機走進大廳,一眼就在自己的位置附近看到了正在和“哈卷”哈里·斯交談的泰勒。
格萊美安排的位置也挺現實的,之前餘玉第一次參加格萊美的時候,位置還在偏遠的後排角落,而現在直接將他放在了正中間主C的位置,四周都是成名已久的巨星。
餘玉過來的時候泰勒背對著他,還是哈卷率先看到了他。這位曾經在One Direction少年組合中成名,解散後闖出自己的一片天的90後年輕男歌手,如今也是今年格萊美的熱門選手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他和泰勒還是前男女友關係,分開之後,泰勒的《Style》就是寫給哈卷的,而泰勒的身影也貫穿於哈卷的三張專輯之中。
雖說當年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餘玉和泰勒還不算熟悉,但後來成為朋友之後也斷斷續續聽說過對方。
他們倆在餘玉眼中就像是在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在少不經事的衝動年紀裡,在一起便轟轟烈烈,分手後自然也會懷念彼此。只是分開了就是分開了,也談不上走不走的出來。
哈卷向餘玉打了個招呼,還開了個玩笑:“今年的格萊美是屬於你的,但別告訴我明年你還會回來。”
說起來,要不是《DAY 3》空降,哈卷的《As It Was》還真有種勢不可擋的趨勢,說不定去年歐美專輯銷量冠軍就是他。
可惜誰也沒有想到一直沒有動靜消失已久的Query突然出現並憋了個大招。
“那我可說不準。”餘玉笑道,當然戴著頭罩別人也看不出來他笑沒笑,“不過我敢肯定,就算明年我不在,泰勒也一定在。”
“Yeah,明年我會在你今年的位置,坐等你將你的獎項頒給我。”泰勒說。
“女士,你似乎忘了我還在場。”哈卷一本正經說。
三人是在泰勒座位附近閒聊敘舊的,泰勒坐在過道臺階邊,現在正是入場高峰期,來往行人不斷,他們也不好一直站在這裡妨礙人家透過,所以稍微聊了幾句,他們便打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候泰勒也看清楚了餘玉一直拿著手機,其實並不是為了“自拍”調整儀表,而是他正在和某些人打視訊通話。
看著那兩個沒有開啟攝像頭的頭像,一個叫Cyrus,另一個是個中文,深知Query就是在瓷國出道的Cyrus,泰勒瞬間明瞭對面的人是誰。
“噢,這是你的‘那些’朋友們嗎?”
“沒錯,時間快到了我得結束通話影片了,最後一刻來打個招呼唄?”餘玉舉起手將自己、泰勒和哈卷全都框進鏡頭裡。
“嗨,對面的朋友們,希望有一天我們能面對面交流,好好認識一下你們。”泰勒立馬笑著招了招手。
哈卷也舉起手:“有空一起玩……話又說回來,對面的朋友們,如果這個人也欠了你們歌的話,歡迎加入到我們受害者催更聯盟。”
“?這又是什麼時候多出來的聯盟?”餘玉詫異地看向他。
“我剛創立的。”哈卷哈哈一笑。
餘玉翻了個對方看不到的白眼,鏡頭轉向四周。這些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見手機鏡頭就會配合打招呼甚至作怪搶鏡的e人們也隨之歡呼。
見時間差不多了,餘玉回到位置上,將手機貼到嘴邊小聲說了句:“好了兄弟們我是真得掛了,我看到那邊的保安朝我看了好幾眼。我這邊結束了就會趕過去和你們匯合,到時候再一起幹杯。”
另一邊瓷國首都的酒店房間裡,六位哥哥看著鏡頭裡讓他們驕傲和感動的弟弟,被剛才那近一個小時的“驚喜大禮”砸暈的頭終於緩過來,他們忍不住碎碎念,就像是餘玉站在他們面前——
陳濋生:“把該拿的獎都拿了就平安回來,到時候不是乾杯,而是先罰酒三杯吧。”
蘇星:“三杯怕是不夠,要知道咱們家魚少拿多少獎,就決定了到時候破費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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