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差和晚出發的原因,加上中轉,餘玉花了近16小時的時間,才在當地時間2月7日的上午抵達。原本他以為等提前一晚來到羅馬入住的兄弟們前來接機後,就能直接開始錄製,畢竟一開始他們也是這般規劃的。
誰想,碰頭之後,沒有任何攝像老師跟隨,哥幾個也沒有攜帶收音麥,所有記錄,全靠蘇星手裡用自拍杆架著的手機。
餘玉還以為蘇星這是在錄《老歌手的日常》,只是他們見到他後那略微古怪的神情讓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導演製片又作妖?”在王悅心憋著笑讓他猜怎麼回事的時候,餘玉瞥了眼一旁的趙昊和大林脫口而出。
“雖然以前出現特殊情況肯定是導演組做局,但這次可真不能怪我們昊哥林哥。”路虎替他們倆說了句中肯的好話。
居然不是導演組搞的鬼?
“難不成是你們昨天晚上打賭或者遊戲輸了,今天要有什麼懲罰?”餘玉又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鑑於他的哥哥們還是挺喜歡挑戰和作死的。
“不是不是,與我們無關,這次可不能怪我們。”章遠猛地搖了搖頭。
王悅心卻猶豫了,他想了想:“嗯,其實有沒有一種可能,也和我們有關,和我們的運氣有關?”
“那我也不認,我可是lucky boy,bad luck boy另有人在。”章遠依舊理直氣壯,順便扭頭看向了蘇星。
蘇星:“?你看著我說出這句話,你是指我是那個bad luck boy嗎?”
“那你看看,是這樣的,你換個思路想想,你寫詞的速度和水平都線上,作曲也很快,可以說音樂素質一流,對吧,這麼多年寫了這麼多東西,對吧,一直沒有爆,是不是也跟你運氣有關?你好好反思一下吧蘇星,我覺得你多少有點問題。”
章遠可不會怕蘇星,他的毒舌水平也一如既往地線上,捅刀捅得毫不留情,讓舉著手機錄製的蘇星配合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單手掩面。
王崢亮看他這略微誇張的表演有些想笑,他還是心軟的,上前拍了拍蘇星的肩膀安慰他:“我們Allen運氣還是很好的,這次也不能怪他,主要原因我覺得還是導演組的鍋,昊昊和大林,two bed(非錯字) bed luck啊boy們。”
“……亮哥求求你不要在我耳邊說這樣的英文……”蘇星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兩床床運男孩什麼鬼啊!
這幾個人賣了一圈關子連口音爛梗都出現了還沒賣到關鍵點上,餘玉鹹魚撓頭,看向了自家靠譜的大哥。
自家大哥還是比較實誠的,帶著陳濋生式冷幽默:“其實是一種很新奇的懲罰,懲罰我們在沒有裝置的情況下靠手機錄製節目,名字就叫《快發老人的日常》。”
……?
餘玉嘴角一抽看向導演,趙昊攤了攤手無奈表示:“咱們裝置車昨晚被偷了,三輛車,直接被開走了。”
餘玉聽完前因後果,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只能點點頭:“大襪子你……行叭,也行,這個開局畫風還挺路虎的。”
路虎:?我成了什麼形容詞嗎?
獲得路虎式開局,今天一大早在得知這個訊息時哥幾個已經忍不住缺德笑了好久,此刻再次提起,他們還是沒忍住,和餘玉一起嘲笑導演組的倒黴——組裡的裝置車被偷了這肯定是導演組太過倒黴,絕對和他們嘉賓的運氣無關。
“但節目組沒有錄製裝置你們無法開機錄製節目,節目延期拍攝也與你們有關好嗎?”趙昊有氣無力地瞪著這幾個幸災樂禍的老北北們,他們笑這麼大聲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這節目的常駐嘉賓啊!
哦對,差點就忘了,實在是這個訊息離譜中又帶點合理,挺符合節目氣質和當地國情的。
“報警了吧?”餘玉關心了一句。
“一早我們就在翻譯的幫助下報了警。”趙昊點了點頭,“警察來到酒店後做了筆錄,在周圍取證之後又走了,說是有訊息就通知我們,哎,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想到這是在意國而不是瓷國,以意國人的效率……
餘玉無奈地搖了搖頭:“等通知估計會讓你等上一個多星期,還是工作日時間。要催他們的話最好是當面催,這樣吧,下午三點以後我陪你們去一趟酒店所屬區域警局,我會意語,之前旅行時也和他們這些管道人員打過交道,我懂他們的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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