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說嗎?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辛苦你了,哈維。”阿爾瓦羅嘆了口氣。
餘玉找到其他人時,籃球場上只剩下蘇星和章遠,原本和他們一起打籃球的王悅心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隔壁網球場上,並且完成了網球能打過網並在對面場內彈一下的歷史性突破,然後就被王崢亮拉了個邊,猝不及防來不及跑過去的他腳下一趔趄,球拍一不小心被甩了出去。
蘇星注意到餘玉來到了球場,見他被隔壁大王拉練小王的虐菜場面吸引,他衝他喊了一聲。
餘玉轉過頭,一個籃球由遠及近迅速飛向他的面門,他條件反射地抬手接住球,章遠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身體下壓張開雙臂防守。
餘玉二話不說,壓低重心接連做了幾個假動作,察覺到章遠並沒有被騙過去反而還準備反搶,餘玉直接放棄了花裡胡哨,力量和速度同時爆發,一個晃身就略過了章遠。
迅速上前,三步上籃,驚人的彈跳和令人血脈噴張的扣籃,組成了餘玉籃球場首秀。
“漂亮!”章遠鼓了鼓掌,又看向蘇星,“你剛才怎麼不防守啊?”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蘇星老神在在雙手叉腰站在一邊,圍觀餘玉輕鬆過掉他然後完成扣籃的全動作。
“Dude,剛才是我給魚少傳的球,我倆是一隊的我為什麼要防守?”蘇星無辜地攤了攤手。
章遠無語地嗤笑一聲:“3V3就沒有誰和誰是一隊的說法!”
隔壁的王崢亮聽到籃球場上的嚷嚷,剛準備發球的他轉頭一看,發現餘玉過來了。
“哎呀小魚來啦,在房間裡待著無聊吧?要不要來打網球?我和你換?”王崢亮一邊說,一邊用球拍拍著網球。
“來小魚,我和你來一局,經過咱們的網球王子小亮哥的教導,我現在覺得我無比強大,指不定你們明天就能在溫網上看到我。”王悅心一撩頭髮,擺了個拽拽的自戀pose。
溫網?那確實是,溫州漁網咖畢竟這技術水平有點撈,球拍甩出去砸網球那一幕害得他差點笑了一下。
覺得開口點評王悅心技術會對他不太禮貌的餘玉清了清嗓子,硬轉開話題詢問:“話說,和亮哥打球的不是生哥嗎?怎麼沒見生哥?”
“嘖嘖嘖,你看看這人,剛來第一句話,張嘴就是問生哥去哪了,”章遠指指點點後又cue起蘇星,“Allen Su你還是錯付了,你以後別傳球給他。”
“遠遠你這話說的就像是你醋了一樣。”小王覺得不對勁,再看一眼。
“就是不知道是吃誰的醋。”大王覺得很有意思,再看一眼。
“那他估計是新醋和陳醋一起喝。”當事人蘇星覺得很贊。
?
賣不過這些人的章遠決定將話題掰回來再也不敢嘴欠了:“剛才虎子過來了,生哥和虎子打高爾夫去了。”
打高爾夫?印象中他們倆都不會打吧?不過這種娛樂專案主打一個開心,他們倆開心就好。餘玉點點頭,察覺到在場的四位兄弟對他若有若無的關注,餘玉笑了笑,給他們豎起大拇指,用動作讓他們放心。
顯然,他們主動將餘玉一個人留下來是因為他們都知道餘玉打算和父親談談心,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這父子倆是在談生意裡夾雜一點父子談心。
“我剛才在房間裡得到了一個好訊息,”配合餘玉手上的動作,他更像是在為這個好訊息點贊,“但我現在不想告訴你們,等我們回國再說吧。”
“切,我還不想知道呢。”章遠翻了個白眼,直接將籃球扔給餘玉,“再來,我就不信我防不住你,rua!”
某隻鳥張開雙臂故作兇狠地喊了一聲。
不久之後,陳濋生和路虎坐著電瓶車回到了球場,比起兩邊球場上渾身汗溼的五人,他們倆一身清爽連發型都沒亂。餘玉看見他們回來了,還跑過去給了陳濋生一個擁抱,陳濋生不明白但雙手已經配合地張開,等到分開後看著被蹭上汗水的衣服,他終於反應過來嫌棄地咿呀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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