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從奧古斯特莊園開車到巴塞羅那隻用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就算現在因為前半段路程被積雪覆蓋需要鏟雪車開路會多花一點時間,但最多也不會超過四個小時。
所以坐飛機的話會更快,基本上飛機剛剛起飛沒一會兒就要落地,全程也就半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
至於節目組如何在拿著瓷國的護照申根國的簽證,坐著鬥牛國的私人飛機,從法蘭西飛到鬥牛國私人機場這種buff疊滿的情況下,出入海關做邊檢這種問題,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複雜。
一般情況下的私人機場是不處理國際航班的,因此沒有設立海關和邊檢設施,但那只是一般情況。
亞拉里克公爵家的私人機場那就是特殊情況,身為吉祥物國王以及實權首相下的“第三人”,由於身份特殊一出場就能代表鬥牛國的亞拉里克大公,他的私人機場當然也會設定海關邊檢,用於接待其他國家訪客。
當然亞拉里克私人機場的邊檢人員只是外派人員,他們並非每天駐守機場,只有當私人機場投入使用時才會前往機場上班,更多時候機場處於關門無人狀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多虧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讓老北北們和節目組可以帶著日後螢幕前的觀眾朋友們,體驗了一把特權階級坐私人飛機飛國際航班的待遇。
看著窗戶下方那被劃分得格外規整堪稱強迫症狂喜的城市,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巴塞羅那。
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時間再去逛逛這座城,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他們就得從巴塞羅那返回首都,結束這次雖然緊湊但充滿快樂的異國旅程。
像是早已知曉他們沒有時間深度遊覽巴塞羅那,機長這時候帶著他的乘客們在城市上空盤旋了幾圈,而他們的乘務長則在一旁介紹著那些能在飛機上看到的標誌性建築,聊勝於無。
“哥幾個看那邊,那邊就是諾坎普球場。”蘇星在城市的縮影裡精準捕捉到自己最想看到的地方。
雖然之前已經多次踏進過諾坎普,這還是蘇星第一次在空中俯瞰這座偉大的球場,之前乘坐的飛機機長可不會特地盤旋幾次,讓他能仔細觀察那座在空中看只有瓷碗大小的球場。
“是的,那就是諾坎普,看來你也喜歡巴塞?”乘務長見蘇星看到下方的球場如此興奮,就算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也能猜到他的意思,她用英語笑道。
“我們最後再繞城市一週,就要繼續往諾坎普的西南方飛行,預計五分鐘後降落,請各位落座後扣好安全帶。”
蘇星將她的話翻譯給其他人,路虎聽完很是遺憾,因為他覺得自己還沒來得及多享受一會兒,只是在飛機上轉了一圈參觀了一下私人飛機長啥樣,回到座位上屁股還沒坐熱,就得降落了。
“沒事,你讓小蘇總給你把他的私人飛機開過來,咱們明天回去就坐他的專機。”王悅心調笑一句。
“唉,這飛機上訊號不好,否則我早就給我家機長打電話了,現在打人家估計來不及過來。”蘇星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誒,魚少,你的私人飛機呢?”
“不巧,我的私人飛機正在借其他人使用中。”餘玉嘆了口氣攤了攤手。
“噗……”章遠一時間沒忍住。
啊對對對,餘玉的私人飛機確實正在被徵用,被他們幾個用著呢。
飛機安穩地降落在跑道上,艙門開啟,眾人硬凹出有錢闊佬型男走秀的姿態,大搖大擺地走下飛機。
結果在看到下方站著一位面帶微笑迎接他們的女士時,又瞬間尬住打回原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位身穿優雅幹練西裝的中年女士站在幾輛低調的黑色SUV旁,就像並沒有看到他們略微尷尬的整活一般,得體地向他們打了聲招呼。
她向大家自我介紹為拉里奇的商務部人員,特地來此接待快發節目組的朋友們前往艾斯普倫多爾宮。
眾人立馬客氣回禮,他們甚至不用多走一步路,一下飛機抬腳就又鑽進了“擺渡車”裡。
上車前趙昊瞥了眼擺渡車的車標,阿斯頓馬丁,6,這種擅長私人訂製的老牌車廠果然深受老錢族的偏愛。
坐上車不過幾分鐘,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建築面前,拉里奇商務部的維羅妮卡表示因為他們是從法蘭西入境的瓷國人,按照海關和邊檢規定,他們得先接受入境檢查。
走完流程從建築另一頭出來,維羅妮卡將帶著車隊,在另一邊門口等候。
對此眾人沒有任何異議,本來就受到優待的他們做入境檢查只是一種形式,排隊在視窗一一蓋個章,十分鐘不到一行人就重新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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