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恰好是陳濋生一曲終而章遠還未開始的空檔,臺下觀眾們的歡呼聲和安慰聲混在一起,音量之大一時間甚至都給了臺上五人幾分抽離感,讓他們從觸動中走出來。
餘玉可沒想到自己只是稍稍安慰了一下,結果王悅心哭的更狠,他扭頭略微無措地看了他一眼。
自己眼眶上略帶水光的紅還未褪去,又看著王悅心慌忙拿袖子擦眼角的小動作,餘玉眉眼一彎,襯得那雙碧色的眼煞是好看。
臺下尖叫不止,王悅心偷偷瞥了眼餘玉,發現他在笑,不知怎麼的,他也忍不住破涕而笑,接著左肩一沉,他轉過頭,發現是俞顥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輕挑起眉,用眼神詢問他還好嗎。
王悅心微微點頭,搭在吉他上的手擺了擺,像是在示意兩人他已經調整好了,又像是在小幅度為臺下歡呼的觀眾打招呼,讓他們冷靜下來。
但這是很難的事,因為章遠的《嘉賓》一開口就又引起了現場觀眾們的歡呼,那永遠少年的清澈嗓音在陳濋生安靜深情的歌聲之後依然能頂住壓力。
更何況《嘉賓》這首歌章遠早就宣傳透了,這是他的代表作之一,當熟悉的旋律響起時,臺下的粉絲們在他開口的第一秒就一直跟唱到結束,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目前為止0705的兩個單人舞臺,和上一組演員組實在是有壁壘,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之前完全沒有聽過他們現場的路人們根本無法想象他們的現場能這麼穩,尤其是開口定音的陳濋生,實在是太令人驚豔了。
要不是還能輕微聽到他們的換氣聲,觀眾們說不定還能誤以為他們這是在對口型放原唱,或者是墊音開太大了。
無數路人在此刻心中多了太多疑問,他們很難想通這幾個快男明明現場實力這麼強,為什麼之前很少在社交平臺上刷到他們?也就是這兩年,他們的話題度才多起來。
更別提他們之中那位漂亮得過分的混血餘玉,如果說其他人在2022年以前的社交網路上,偶爾還能看見名字,那餘玉直接是2007-2021年之間查無此人,直到去年蘑菇屋之後才略微有些起色,彷彿在這段時間裡,他失聯去了另一個世界。
可惜餘玉這人上班的精神狀態太過超然令人羨慕,而且還是個不差錢的狗大戶富家大少爺,壓根不愁吃穿,進入娛樂圈只為愛好不為賺錢,所以極少營業。
眼瞅著他的兄弟們經過一年的爆發和拉瑞斯-瓷國站前期鋪天蓋地的宣傳之後,現在隨便開啟一個平臺刷一刷就能看見他們的話題,而這位“魚少”呢?現在的話題度依然比一些國內大網紅還低。
要不是去年一首《天堂鳥》神曲太火直接火出圈,說不定他就是本屆披哥觀眾喜愛度墊底選手之一。
不過也正是因為《天堂鳥》太火了,並且各大社交平臺上的短影片切片已經證實了《天堂鳥》並不是錄音棚的“工業產物”,不少路人依舊非常好奇現場版的《天堂鳥》和播放器裡到底有什麼不同,真有那些有幸聽過現場的人吹噓的那麼好嗎?
如果真這麼好,怎麼他的團隊還不趁機多宣傳宣傳?算了,餘玉的團隊和他本人一個德性,都喜歡躺平不幹活不造勢。
李牧:……餵我花生!!我自願幹活但領導擺爛不讓我有什麼辦法!
可能是覺得餘玉的人氣墊底沒有什麼威脅,其他人的毒唯攻擊他的次數是最少的,而他的黑粉數量也是再就業七人裡最少的……相較而言。
不過,他喜歡擺爛團隊也不造勢沒關係,披哥本身自帶流量,這次初舞臺之後,估計再也沒有不知情的路人懷疑餘玉,或者說懷疑《天堂鳥》的權威性——
那種將人的天靈蓋掀翻扔上天堂的純淨歌聲,甚至無法被任何後期機器修音調整出這般神聖感,初舞臺上的《天堂鳥》甚至又進化了,比仙音更加寬廣的吟唱帶著一往無前直至死亡才會落地的宿命感,如同一記又一記重錘,砸向心門。
陳濋生閉眼側耳傾聽,章遠皺眉咧嘴成了皺皺鳥,王悅心緊握著吉他,看著臺下那一張張瞳孔地震的震驚臉,極力剋制著自己想笑的慾望,而俞顥明更為直接,他看著餘玉一邊搖頭一邊輕嘆,宛如觀眾們的嘴替。
在頂光照射下,沒有人能逃過那雙深情凝望的汪洋。
“臥槽好美……”這是路人情難自禁的驚歎。
“這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
“太強了,不是,這種實力,這超綱了吧?怎麼之前名單流出還有人說他只能看臉?這叫只能看臉?”
“就算只看臉也值了,那打光正對他頭頂啊,這種死亡光照下還能好看成這樣……太帥了!!!”
“嗚嗚嗚魚魚嗚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