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已經將話說到這份上,王曜慶也不好再說什麼,表面上大家裝作一副和氣洋洋的模樣將此事翻篇,但王曜慶心底還是有一種說不清的彆扭感。
可是餘玉的表面功夫做得太到位了,至少光看他現在謙遜有禮的樣子,誰都會相信他只是在考慮到《無數》即將滿員後,試圖循序漸進地挑戰一下新的東西,而並非針對王曜慶。
王曜慶心裡的彆扭被餘玉的笑臉相迎壓了回去,他只當自己多想了。
是他多想了嗎?熟悉餘玉的哥幾個絕對會給出否定答覆,這傢伙明明就是臉上笑嘻嘻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王曜慶的慫恿起鬨讓本想嘗試《漂移》的蔡國沁轉而選擇了《無數》,餘玉理解他的手段,但也不妨礙他有私心並不喜歡對方這種行為。
從一開始樂呵呵選擇最難的唱跳舞臺打著突破自己名頭開始,對方這本質上野心勃勃的嘴臉在餘玉眼皮子底下一覽無遺,瞧瞧他這豁出去一般“獵奇”的選人就知道了。
真的豁出去了開始瞎選嗎?不,讓第二季一直襬爛躺平不內卷的信唱跳,他這波是衝著流量話題度來的,而其他人的人氣也不低,同時還用博遠補強了隊內跳舞短板,想來是準備在一公搞個大動作話題和舞臺他全都要。
餘玉其實一開始並不想理會他怎麼折騰,但誰讓他將兄弟們拆了呢?
真可惜,如果一公他們沒法在一起,估計後面就更難了,因為章遠和俞顥明之前在私下裡就透露過一公之後離隊和其他人合作的想法。
如今合體舞臺被拆散了,那餘玉只好給不瞭解當年情況的人好好科普科普,為什麼當年的快男節目組看到他就頭疼無從下手又愛又恨。
餘玉自認為自己是個好脾氣的體面人,至於有多體面,認識Q神的都知道。
你想靠唱跳舞臺取巧?行,那他就用唱跳舞臺打你。
王悅心走進房間時,整個人看起來心事重重的,還一不小心被臺階絆了一跤,看得俞顥明忍不住調侃了一句:“回魂啦王悅心!”
“啊?我魂在呢,一直都在……”王悅心嘴上說著自己沒有走神,但是他這有些底氣不足的語氣可沒有多少說服力。
他看了看《無數》座位前的唯一空位,又看了看餘玉身旁的兩個空位,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往哪走。
如果說章遠和俞顥明是有明確想法之後去其他隊伍轉轉,陳濋生和餘玉是抱團單飛都行,那麼王悅心其實是一個堅定的糰粉,他嘴上說著尊重章遠和俞顥明的意願,但心裡一點也不想分開。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從一公開始一直和兄弟們在一起直到總決賽。
結果現在一邊坐著他的三個兄弟等待他加入,另一邊他的兄弟兼偶像一個人“孤苦伶仃”,這讓他怎麼選?
他甚至覺得餘玉是為了他而主動退出離開的,這讓他心底更加難受和不安。
“嘿,悅心。”餘玉知道如果再不提醒,這個心軟講義氣的孩子說不定會不管不顧地衝動跑過來陪他,所以他喊了他一聲。
王悅心看向他,儘管餘玉在叫出他的名字之後再也沒有多說什麼,王悅心似乎從他眼睛裡看出了餘玉的本意,他怔了一瞬,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他走向《無數》的最後一個位置,乾脆落座。
“這就對嘛。”俞顥明在他身後捏了捏他的肩膀。
“等你回來。”王悅心看向餘玉。
餘玉比劃了一個OK。
“不用等他回來,說不定一公之後,我們把魚魚那組打敗收編了呢?”章遠大膽幻想著,反正想想也不違規,現在一公具體規則尚未公佈,按照以往的節奏看,說定會產生陣營PK的情況。
畢竟他們總不可能一直八個隊伍走到總決賽吧。
“那說不定是我把你們收編了呢?”餘玉探頭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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