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接近中午的時候坐上節目組的車,一路上趕路連午飯都沒有吃,只能靠麵包墊墊肚子,他見司機和小姐姐也怪辛苦的,中途在高速休息站停車的時候順便給他們買了點水果。
這一段路足夠他和他們套好近乎,一路上小姐姐除了按照常規流程給餘玉介紹了一下這三天的拍攝,以及這次真正的飛行嘉賓——兩位脫口秀演員之外,還透露了一些節目組準備的遊戲以及其中規則漏洞,最後就連司機大哥也開始和他嘮起這幾期節目八卦。
當他們到達節目組農家樂拍攝地時,餘玉還有些意猶未盡。
戴上收音麥,補了下妝造,按照節目組的指引,餘玉順著小路,悄悄來到了魚塘邊。
剛剛過來,還沒走近,就聽見背對著他的蘇星坐在魚塘邊,有氣無力地唱著自白:“我很孤獨,我很孤單,我沒有魚,也沒有魚竿。他們都有魚,我卻很多餘,靜坐在這裡,老去……”
他們上午已經完成了一些挑戰賺取了一些“銀票”和“來活秘籍”——這玩意是這個節目限定名詞,特指這些老百姓做生意的經驗總結——現在來到農家樂釣魚放鬆順便吃頓晚餐,他們之中釣上來的魚最多的將獲得銀票和秘籍,只是這釣魚的魚竿得用銀票去買。
蘇星之前的銀票都花的差不多了,身上沒有多少銀票的他釣魚竿都是王悅心友情贊助,但是他在這坐了這麼半天都沒能見到一條魚,倒是其他人都最少釣到了一條。
禍不單行的是,他的魚竿魚線一不小心纏到了背後的大樹上,沒有了杆,最後的勝利就別想了,直接開擺吧……
“小飛棍來嚕!~”
正當蘇星哀嘆自己的不幸時,一個頗為耳熟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見一個路虎看了絕對想撿回家的樹枝從後方飛向頭頂的樹冠,正好砸中那勾著魚線的小樹杈。
“啪”的一聲,原本掛在樹上的魚竿掉了下來,隨即被一個人影撿起。
“別嚎啦Allen,你的魚來啦。”對方衝蘇星咧嘴一笑,過於明媚的笑臉甚至比陽光還燦爛。
蘇星也笑了起來,立馬起身接過餘玉手中的魚竿:“哎呀我就說我為什麼沒有魚,那是因為魚少還沒有過來,我的魚竿掛在樹上不是為了釣鳥,而是為了釣魚少這條魚,你看現在不就把你釣過來了嗎?有了魚少在一旁加持,這池塘裡的魚馬上就是我一人……嗯?你去哪?”
蘇星還在那驕傲地壞笑著,結果一轉身回頭一看,剛剛還說著“你的魚來了”的餘玉將魚竿交給他之後,頭也不回地走向向他招手的陳濋生:“誒生哥釣魚可是你的強項呀讓我瞧瞧我哥釣了多少桶了?”
“沒多少,這一邊的魚很多都不上鉤。”陳濋生搖了搖頭。
“沒事,這說明生哥今天只是想將它們餵飽,還是咱哥格局大。”餘玉嬉皮笑臉地拱了拱手。
感覺被錯付的蘇星:?
感覺被背叛的章遠:?
餘玉你等會兒,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你明明應該和他以及姚振是一隊吧?剛剛過來扭頭就啪嗒啪嗒跑去生哥旁邊是幾個意思?生哥已經釣到魚了你還湊過去幹什麼你這沒出息的翹嘴魚!章遠虛著眼瞪著池塘對岸的餘玉用眼神打快板。
“哈哈哈是什麼給了你一種小魚是跑過來幫你釣魚的錯覺?是因為他騙人的嘴嗎?”王悅心幸災樂禍地嘲笑著身旁的蘇星。
“還釣什麼魚,不釣算了。”蘇星故意板著臉將魚竿往地上一扔。
陳濋生這次手氣不算太好,目前只釣上來兩條魚,其中一條還是他幫著不會釣魚的飛行嘉賓何廣志釣上來的,倒是另一位飛行嘉賓王冕,一看就是個釣魚老手,他身旁滿滿一桶魚全是他自己釣上來的。
和兩位初次見面的飛行嘉賓打了聲招呼,餘玉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次是章遠的人,他溜達到章遠和姚振身邊,完全無視了章遠都快把他盯出一個洞的眼神,往他們的桶裡瞅了瞅。
“可以啊,我還以為你們倆也會空軍。”
“你加個‘也’字是什麼意思?”身後飄來某隻貓怨念十足的聲音。
雖然餘玉現在完全沒有身有所屬的自覺,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經釣上來魚而蘇星只有一個水桶,章遠的心情又好了許多,他驕傲地揚起下巴:“那你看看,釣魚這麼簡單的事,不會真有人釣不上來吧?”
餘玉又往蘇星桶裡瞅了好幾眼,那還真沒有。
“確實挺簡單的,就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條魚就咬了鉤進我的桶了。”王悅心還在一旁輕飄飄補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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