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是。”俞顥明點了點頭,和兄弟們分享自己最晚下班記錄,“你們知道嗎,有一次我從劇組下班,發現天還亮著,那時候我還在想,嗯?今天結束這麼早嗎?天還沒黑?可是為什麼我覺得我拍了這麼久呢?後來拿到手機一看,我才發現那不是下午六點,而是清晨六點。”
章遠咂舌,有些佩服也有些心疼兄弟:“哎,你們演員確實,每次進組都很辛苦。”
“其實這樣晝夜顛倒,對身體一點也不好。”陳濋生嘆了口氣。
“沒辦法啊,幹這一行嘛也愛這一行。”俞顥明只是笑了笑,“而且你們知道嗎,就算是清晨六點了,我也能在片場外面,看到零散幾個蹲下班的粉絲,我們有多累,他們就有多累,甚至他們比我們還辛苦,因為他們中途可沒有休息的地方,只能席地而坐。”
“就像他們。”王悅心微微抬了抬下巴,向哥哥們示意街對面那一群等候喜愛的明星下班的粉絲們。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早上上班的時候,這群粉絲就在對面等著吧?
此刻察覺到對面準備上車的哥幾個對他們的關注,街對面遠遠蹲著的粉絲們立刻開心地招招手,希望將他們喊過來。但他們並不能親切地跑過去給他們簽名合影,這不僅會造成場面混亂,也會鼓勵更多的人跑到線下蹲點。
所以哥幾個只是站在馬路上,向粉絲們揮揮手,然後又微微鞠躬感謝,無論他們是不是他們的粉絲,也感謝他們這麼晚了還守候在此。
現在十點多了,再等一會估計連公交地鐵都收班了,而等在這裡的大多都是二十出頭的女孩子,難免讓人操心起安全問題。
“除了少數一兩個哥哥還在備採,其餘人已經下班啦,如果你們等到了自己想見的人,就早點回家吧,注意安全。”餘玉體貼細心地囑咐了一聲。
“快回吧,早點回去休息,晚安晚安。”王悅心也擺了擺手。
上了車,返回酒店,不出意外又看到一群在酒店蹲下班的粉絲們,其中某些人還略微眼熟,像是早上接上班的也是他們。
在一聲聲初舞臺順利的祝福裡,電梯關上了門,王悅心看向其他四人。
“按照披哥這節奏,咱們是不是應該在下班後的第一時間就揹著其他組偷偷捲起來,考個高分驚豔所有人?”
他半開玩笑道,粉絲們的支援和期待讓他忍不住開始給自己壓力,他不想讓支援他們的人失望。
“卷?為什麼要偷偷卷?考高分和卷有什麼必然聯絡嗎?我不卷也能考高分……錯了錯了別打別打,我開玩笑的。”餘玉故作疑惑,結果下一秒就被王悅心和章遠左右開弓,他連忙捂著手臂道歉停止了自己凡爾賽行為。
“其實初舞臺我們唱的都是自己熟悉的歌曲,難度不大,而我們比其他組還有個優勢在於,其他組大多是臨時拼湊,而我們十幾年的交情,默契擺在這裡。”俞顥明說,讓王悅心放寬心,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陳濋生點了點頭:“確實,初舞臺難度不大,我們只要像平常一樣盡力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一切,剩下的現場觀眾會給我們答案。”
初舞臺難度不大但也不代表著他們可以就此鬆懈,舞臺表演該抓的還是抓。
所以在初舞臺公演之前這段時間裡,在瓷國各地趕通告的四人以及悠閒待在首都家裡的某魚,晚上閒暇時都會抽空召開小組會,同步各自獨唱及合唱分詞練習進度。
他們真正的合練,和其他組一樣,在6月29日排練的時候才開始第一次線下合練。但正如俞顥明之前所說,他們有十幾年的默契,現場排練當天第一次合體,就像早已合體無數次那般,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如何配合對方。
菓菓在現場看了0713組的彩排,看到那五個各有各的驚豔的老朋友,忍不住感嘆:“這真的只是你們的第一次彩排嗎?我敢說,你們組的表現,是我今天,迄今為止,看過的最好最安心的舞臺了,你們根本不用我們操心什麼,這個舞臺已經很完美了。”
哥哥們謙虛地道謝,而菓菓的思緒卻漸飄漸遠——明明給他們安排的是最沒有驚喜的作品,為什麼這些原計劃表現中規中矩的作品從他們的喉嚨裡潤過一遍之後,就完全變了一副光景?
反倒是他們精心設計的幾個初舞臺亮相,從排練來看,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閃光點。
這勢頭,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啊……
在多方的期待中,作為《披荊斬棘第三季》第一個面向現場觀眾的舞臺,終於在6月30日下午,展現在眾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