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披哥節目組為每個隊伍安排隊形並不是第三季才有的,早在第一季中後期開始就已經有了些雛形,第三季只是越來越上手罷了。
披哥身為競技類音綜說到底也只是一檔真人秀綜藝,當然會有劇本,不過明面上他們的劇本並不會細緻到每個人在每一公里有什麼臺詞和劇情衝突,他們有的是一個大綱。
當初節目組給內定人員簽署合同的時候,不僅僅是保證他們最終成團地位就可以放手萬事大吉的,保證他們能拿到該有的頭銜的過程也十分重要,這其中當然會牽扯到他們各自的隊伍裡會有什麼型別的隊員。
王曜慶本身音樂性不強,因此節目組在組隊過程中會給予他一些優待和扶持。
走Vocal賽道他肯定比不了其他人,但他可以劍走偏鋒走唱跳路線,那麼他的隊伍裡就必須有一個舞者,以及在演唱方面可以撐得住場子的人。
相比起在瓷國舞蹈行業已經闖出一片天的編舞導師級別的馬驍龍,實力勢均力敵的何展程外來戶根基不穩更方便操作,再加上何展程的舞蹈風格比起馬師的偏國風更加大眾化一點,更加適合披哥的競技舞臺當王曜慶隊伍裡的綠葉。
至於歌手方面那就更簡單了,張棟良和王曜慶同為灣灣地區藝人,不用節目組刻意安排,王曜慶自己就能將他繫結在自己身邊。
不過王曜慶顯然並不滿足何展程這一位舞者,在確定組隊之前,他還找馬驍龍聊了聊。
馬驍龍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挺好說話,但實際上骨子裡還帶著藝術家的風骨和堅持,對舞臺一向有想法,也不清楚他們倆聊得如何,不過面上王曜慶帶著標誌性笑容和馬師握了握手後,和張棟良及何展程一起來到齊司鈞面前登記組隊。
和蔡國沁關志斌坐在一起的餘玉將眾生相看在眼裡,見追求何展程失敗的章遠孤零零坐在一旁,他起身來到他的身邊撞了撞他的胳膊:“章隊在想什麼呢?還不趕緊行動的話,人都快被搶光啦。”
“誒那魚隊怎麼也沒什麼動靜啊?你看看場上都沒剩多少人了。”章遠模仿著餘玉的揶揄語氣衝他擠眉弄眼。
“那正好,我自覺留堂。”餘玉說,“難不成章隊也想和我一起留堂?”
章遠裝模作樣地露出了嫌棄神情:“誰想和你留堂了,我可是好學生從來不會留堂請家長的。”
“那你怎麼打算的呢?”餘玉詢問。
“我原本打算找John一起,再拉個人組個唱跳舞臺的,我還是第一個跑過去找他的人。”章遠嘆了口氣,“結果半路殺出個舅舅,把John拐跑了。他剛才跟我說如果我想唱跳的話可以直接放棄最後加入他們,我還在考慮,想再看看。”
章遠沒有說他到底在考慮或者想看看什麼,但是餘玉能明白他的糾結之處。唱跳舞臺並不簡單,他也不是第一次當隊長的萌新,隊伍裡不僅僅是需要有舞者就夠了的,對團隊中成員的基礎和體能都有一定的要求,更何況唱跳唱跳,不僅跳還要唱啊。
他心目中的唱跳舞臺,其實就長餘玉的《懸溺》那個模樣……
“誒?~”章遠靈光一閃,立馬做出揶揄諂媚的樣子衝餘玉擠擠眼。
不等他說什麼,他屁股一撅餘玉就知道他想放什麼樣的屁。
他直接抬手製止了他的遐想:“打住,我不想唱跳。”
“為什麼?哎呀魚魚你唱跳的樣子真的超帥噠!你很有唱跳天賦噠!”
“撒嬌賣萌也沒用。”餘玉心如磐石.jpg。
“不行,有用,你看看我,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章遠死死抱住了作勢離開的餘玉的肩膀,將他按在了椅子上。
“你清醒點,跟著那岑粗森有啥用!不如和我一起,咱們倆掀翻他們三個,然後再把他們仨收編過來,你不是想收編岑粗森的嘛?你來,咱們二公一起收編他,讓他給你打工,你當大哥他當小弟,你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被八爪鳥纏著的餘玉有些好笑也有些無奈地提醒章遠:“章隊,我現在也是隊長候選人身份啊,沒法和你在這一環節組隊。就算我放棄組隊失敗,也得留到最後才能被挑選,而你現在如果不找到兩個人和你一起組隊,你也會和我一起留到最後失去組隊資格成為被選擇的普通隊員。”
章遠反應過來,默默鬆開了手:“哦,對哦……”
“其實你要是想自己搞唱跳,這不還有個馬師嗎?雖然馬師現在無法被選擇,但你可以提前和他商量商量嘛,然後等你組隊成功後,第二階段組隊開放時直接去找他。”餘玉幫他換了個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