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們先確定一點,《X-Song》大家有靈感嗎?沒有?那就可以直接放棄。”
“其實按照競技來說,我們兩個舞臺最好選擇一靜一動。但節目組給出的事例中,他們編曲裡比較靜的歌其實不多,《行走的魚》算一個,《你留下的愛》算一個,《賬號已登出》勉強也能算。”
“按照我們所有人的Vocal特製,靜的歌首選《行走的魚》,然後是《你留下的愛》。”
“動的歌就更好選了,首先得看咱們是可以唱跳,還是直接用搖滾炸場?”
餘玉看了一圈隊友們,沒有一個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唱跳歌手。
“唱跳有難度,那就用排除法。《我恨我痴心》粵語作品,必定是擁有Kenny的胡晏斌組首選之一,和他們硬碰硬消耗活火力值並不划算。《張三的歌》,本身不太討巧,因為過於耳熟能詳,如果想令人耳目一新必定要重新編曲,或者編舞,我們目前只能做到前者,所以也得放一放。”
“那麼,剩下的,首選《破繭》,次選《調查中》。”
陳濋生輕哼了一聲,在白板上餘玉提出的兩個首選歌名上畫了個圈:“那就這兩首。”
“可以,那咱們先競拍《行走的魚》唄,這首歌如果唱好了,是個情感很濃烈的作品。”老舅指了指白板說。
“我們有錢,隨便拍。”王悅心說,他這可不是空口白話,他計算過了,他們這隊的火力值,起碼是前二的水平。
餘玉也笑著補充了一句:“沒錯,大膽拍,哪怕最後出岔子也沒事,原曲不合適,大不了改編成適合我們的嘛,多大點事。”
其他人只以為餘玉這是安慰他們,所以紛紛點頭,原創音樂人可不怕沒有合適的作品。
但陳濋生和王悅心比單純信任餘玉能力地俞顥明更清楚,餘玉之前那一頓分析只是常規思路,要是他不按照常規套路來,Query附體的他改編曲子就跟大人打小孩似的。
換句話說,在每一首歌都有可能和其他隊拼刺刀的前提下,餘玉還一臉輕鬆地讓兄弟們隨便玩玩可不是在開玩笑或者過於自負,他只是能兜底。
按照順序,首先競拍的是《行走的魚》。
作為二公里唯一一首比較靜的舞臺,四個隊伍都對這首歌比較感興趣,不過一開始他們加價只是一點點嘗試性地加,還不太敢一口氣喊個大數字,也許是小齊之前提醒的那一句他們剩餘的火力值也將用於日常宿舍使用唬住了他們。
章遠喊了個80後,立刻看向另一頭的陳濋生隊,一副看好戲的嘴臉:“你們怎麼還不加?”
“我們為什麼要加價?看一看不行嗎?也不是很急。”王悅心說。
“別演了這首肯定是你們的首選,我還不知道你們。”章遠嫌棄地撇撇嘴。
“那我們出宮廷玉液酒加一把小錘減一把大錘的價格。”餘玉一本正經舉牌。
章遠微微一愣,他的隊友們也沒反應過來,李久哲甚至一臉懵逼,因為他之前可沒聽過這個梗。
“你哈哈哈哈你有毛病啊!”章遠腦子繞過來之後立馬笑罵著。
其他聽懂了這個梗的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時候博遠就向大家展示了一下他的笑聲聲壓有多麼強。
小齊也在笑,不過他盡職盡責地敲了下小錘子:“好,餘麗蓉老師出價140,其他團隊有加價嗎?”
餘玉開了個壞頭,從他以後喊價就跑偏了。
“我們出六杯宮廷玉液酒減去一百件襯衫的價格!”章遠舉牌。
“考生章遠出價165。”小齊趕緊心算出答案。(180*6-9.15*100)
“三把大錘加三把小錘減一杯宮廷玉液酒。”胡晏斌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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