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隊長和主持人齊司鈞一起站在臺邊,等待著倒計時結束上臺開場。
在閃爍的燈光和激昂的音樂里,披哥第三季的第二次公演正式拉開帷幕。
四位隊長依次上臺宣佈了自己部落的對戰宣言後,陳濋生和王曜慶留了下來,蘇曉玎和馬泊騫也來到了臺上。
緊接著的下一個環節,就是紅牌對決。
也直到這個時候,齊司鈞才代節目組宣佈了紅牌對決的具體規則。
對決的勝者將擺脫紅牌身份暫時安全,但失敗方所在的紅牌部落,如果本次公演無法獲得P,那麼隊伍中的紅牌隊員,一旦本場觀眾喜愛度排名在後十位,將會直接被淘汰。
之前,節目組只是透露紅牌對決的失敗方將面臨更大的淘汰風險,但這個風險是什麼他們並沒有細說一二。
現在看來,他們只是在計算如何才能將馬泊騫保下來。
倒黴小馬雖然倒黴,但是他本身資本條件過硬,不可能二公就被淘汰,他的喜愛度絕對不可能變成倒數,所以就算他拿了紅牌,他也不會被淘汰。
但他所在的王曜慶部落呢?餘玉並不認為他們能拿到本場第一,除非節目組演都不演了選擇性耳聾。這不是因為他們太弱,而是他們的對手太強了。
所以節目組現在整這一齣,是扔給他們的內定人員一個苦肉計虐心劇本嗎?餘玉挑了挑眉,這套路挺常見的,他們明擺著打著先抑後揚,先虐後甜的主意,前期有多慘,後期“逆境翻盤”時觀眾們看得就有多爽。
可是先虐後爽的劇本,哪有從頭爽到結尾的劇本更像爽文呢?
看著臺上唱完一首靜歌之後立刻賣力與觀眾們互動調動氣氛的馬泊騫,餘玉尋思著這孩子估計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只是一枚早就被節目組決定了命運和賣點的棋子。
他唱得穩不穩好不好另說,只是他這曲子,從海外回來多少也沾染了點歐美“土嗨”音樂的壞毛病,餘玉一邊聽一邊用手指敲打著桌面,那些小瑕疵總讓他有點忍不住想幫他改改。
不過這只是他的專業素養老毛病導致,在他挑剔而苛刻的眼中,其實不少作品都有更優解,但他可不會沒事找事和人家說你的曲子得改改。
對於餘玉而言,小馬的這首臨時編排的串燒有些用力過猛,其實他這種美式街頭說唱融合流行電子和搖滾的風格,在西方也是有小部分受眾的,只是,他似乎並沒有完全將這種風格吃透。
小馬確實拼了,街頭說唱+搖滾黑嗓弄好了確實容易調動場上的氛圍讓觀眾忽略唱功方面的瑕疵,前提是得做好了。
可惜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看著臺上馬泊騫的頂光暗下去,陳濋生的頂光亮起,餘玉換了個坐姿,而剛才隨著馬泊騫的音樂一起蹦迪的王悅心此刻也跑了回來,坐在餘玉身邊安靜欣賞。
“當歲月像海浪帶我到很遠很遠……”
穿透性和故事性極強的歌聲伴隨著吉他簡潔乾淨的掃絃音,在安靜的演播廳內響起時,唱著歲月如海浪的人,卻將歌聲變成了一層又一層輕拍過金色沙灘的浪花,將觀眾們的情緒溫柔捲起,隨著潮汐的旋律起伏搖曳。
直至足以掀翻天靈蓋的吟唱和漸進的琴聲,將所有被捧起的思緒推至風浪的頂峰,臺下觀眾們此起彼伏的歡呼如同巨浪拍打海面的呼嘯聲,幾乎讓站在臺邊等待結果的蘇曉玎喘不過氣,酸澀和激動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背過身去,不願在鏡頭前哭得太過狼狽。
一個人,一把吉他,一支麥,一束光,化繁為簡,幕後的兄弟四人早就站在一起跟著臺上的陳濋生一起和,而臺上黑暗中的馬泊騫也早已心服口服,跟著臺下的觀眾們一起為陳濋生揮舞著手臂。
結果顯而易見,陳濋生用最簡單純粹的方式拿下了對決的勝利,又像是用音樂最純粹的方式,向節目組發起了一次反抗的衝鋒。
菓菓看著臺下為陳濋生歡呼吶喊,甚至一秒入坑爬牆的觀眾們,在為播出後的收視率高興之餘,她的心底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已經漸漸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尤其是,當現場的鏡頭掃到幕後的哥哥們,看到0705那幾個人臺下觀眾爆發更加猛烈的尖叫聲的時候。
(眨眼25年都快過去了,這篇文無疑是我寫的最長的一篇了,我都不敢相信我能寫這麼久哈哈哈。這麼久了都沒寫過什麼番外,馬上跨年我尋思著那就搞個小活動吧,大家有什麼想看的番外想看的cp/cb任何paro,都可以在這段後面留下段評,點贊最高的我就寫成番外,截止時間31號23:59。PS,只要是能放上來能過審的任何都行,哪怕含魚量為0也行,但不能過審的就算啦哈哈哈,會寫但你們看不到也沒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