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版本里,章遠作為絕對的主力,又唱又跳,戲腔部分全部是他一個人來扛,至於他的隊友們,馬小龍跳的太多唱的太少,徐梁唱得太多跳得太少,他們兩人其實都在自己的舒適區。
要是在一般的舞臺,這點倒是沒什麼,但放在披哥上可不太夠,所以餘玉在一公的時候可從沒有想過將何展程當成伴舞,事實證明,他確實能唱出特點,只要找準適合他的方法。
可惜自從何展程去了王曜慶的隊伍,王曜慶對他的用法又迴歸了最開始的伴舞和幕後編舞。
而被章遠調整後的《伶人》,也終於在二公的舞臺上,呈現出它最完美的風采。
半個多月的戲腔集訓不可能讓章遠一舉成為頂尖的旦角演員,但是眉眼一顰一笑之間他已經掌握了旦角的精髓,足以讓人忽略他並不適合出演旦角的高挑身形。
而經過針對性重點唱段的強化之後,戲腔的韻味也被他拿捏住七八分,這也許是不少戲劇演員耗費一兩年都難以掌控的程度,也是他之前所有排練都沒有抵達的高度,餘玉聽出了他的突破,心裡也是十分欣慰。
徐梁的舞蹈雖然挑不出馬師的柔,但他可以揚長避短用和伴舞的走位掩飾這一點,至於馬師,老實說餘玉認為他時最適合唱歌的舞者,他對感情的掌控力不僅僅存在於他的舞蹈裡,更體現在他的歌聲裡。
貫穿整個舞臺的面具完美體現瓷國含蓄審美中的戲劇張力,唱青衣唱小生同樣精彩的章遠作為同樣貫穿舞臺的“伶人”,張弛有度的舞臺掌控力已經相當成熟。
如果節目組肯將舞臺佈景做得更加精緻點,或者是挪到主舞臺而不是中場小舞臺上,或許會更加完美,可惜這點章遠和導演組爭取了好多次都沒有被批准。
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這點顯而易見。
表演結束,回到採訪區的三人接受了齊司鈞的簡單採訪,章遠身為隊長,先是一碗水端平狠狠誇了一番自己的隊友們,包括另一個舞臺的隊友們,最後又突然提到了後臺的餘玉——
“魚魚,你看,我這次是不是做得更好!”
鏡頭很上道地迅速切回後臺。
幕後大廳裡的,那個將黑髮梳成一絲不苟背頭,身穿黑紅西方古典長袍渾身寫滿禁慾的混血美人,此刻微微抬眸看向大廳鏡頭時卻眉眼含笑,湛藍的眸子裡帶著凡塵的柔光。
沒有收音,聲音無法從後臺傳到前方,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讀懂他那帶著溫柔笑意的嘴唇裡到底說了什麼。
完美。
他比了個心。
章遠本來是開心的,直到現場觀眾的尖叫聲吵到了他的耳朵差點讓小鳥炸毛。
看著最近一排某些雙眼放光的姐妹滿臉可疑笑容,網速飛快什麼都懂的章遠尋思著她們估計現在腦內已經萬八百字了,西方神父東方伶人中西合璧文學什麼的,但他稍稍有點在意她們腦子裡的萬八百字誰左誰右……
啊呸,多大歲數的人了,你們這群觀眾能不能想點正經的!
後臺的聲音傳不到前場,但後臺能聽到前場的聲音,在轉播鏡頭切回去之後,聽著那些過於熱情的歡呼,老舅咂了咂舌。
“小魚你也是吃了長得太好看的虧,外加你今天這造型,隨便和誰站一起,路過的狗都得嗑一個。”
陳濋生疑惑:“磕一個?磕頭嗎?”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不是這個‘磕’,是那個‘嗑’……這怎麼說,反正不是那個意思。”王悅心不知道如何解釋,咱也不能帶壞生哥對不對?
餘玉卻表示,什麼帶不帶壞,你直接帶就行了,大哥自有大哥的理解:“其實,是也不是,沒關係,哥,我和你,我和悅心,我和顥明,隨便往那一站,你就知道他們到底是磕還是嗑,甚至我和老舅往那一站,有些邪門的也會找到角度嗑。”
“別別別,這個不妥,還是你們筷子筒自己去摻和吧。”老舅連忙擺手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