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咱們團隊需要我在哪我就在哪。”王悅心舉起手主動報名充當一塊磚,“按照昨天節目組給出的案例,這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搖滾舞臺,如果我們按照他們的思路只弄聲光電,直接搞出band的話,我可以承包架子鼓,如果X-Part要加舞蹈的話,我也可以現學。”
“肯定是要加入舞蹈的,這是展程的最大優勢,我們必須要把這一點展現出來。”陳濋生點了點頭。
“喲,生哥,自從你下定決心合作秀做唱跳,現在就彷彿打開了新的大門。”餘玉調侃一句。
三公除了六個部落的舞臺之外,還有兩個部落合作秀舞臺,歌曲是《卡拉永遠OK》和《onlight》,並且這兩首都是唱跳,只是前者的難度要低一點。
陳濋生、老舅和馬泊騫三個部落抽中了《卡拉永遠OK》,而《onlight》就自動歸屬王曜慶、胡晏斌和林智穎部落。
餘玉戲稱這是節目組內定隊長以及逆天改命的隊長之間的交鋒。
而陳濋生在昨天晚上就非常乾脆地決定,部落合作秀就由他這個隊長出戰而不是何展程,他已經有些玩明白披哥的舞臺了,如果想要在舞臺上獲得優勢,就必須得做出出人預料的改變,他當初下定決心來披哥這個節目,也是為了讓自己有所突破。
既然包括他的兄弟們在內的很多人都期待他的唱跳,而章遠都在二公上立下flag直言他絕對不會唱跳來激他,那他就跳一個試試,正好《卡拉永遠OK》的難度不大。
準備看笑話的人,還不一定能看到笑話呢。
餘玉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感謝遠淵,咱生哥就是吃激將法,一激一個準。”
“我都能跳《愛你》了,這首歌也行吧?”陳濋生理直氣壯說。
餘玉和王悅心微微一愣,兩人眼神在空氣裡不期而遇,下一秒同時笑出了聲,一旁不知道內幕的何展程看他們笑得這麼誇張,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Love You》?這首歌嗎?有什麼特別的嗎?”
“來來來John,我給你科普一下,《愛你》是一首來自甜心教主的小甜歌,舞蹈屬於甜妹女團舞,和泥轟的宅舞有些類似。當然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
餘玉朝王悅心伸出手,早有準備的王悅心默契十足地將已經搜尋好影片的手機放在了餘玉的手中。
“請看VCR。”
陳濋生在一旁看著兩位弟弟起鬨玩鬧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他也沒有攔著,只是等何展程看完之後,開玩笑似的問了一句:“還是有點天賦的吧?總得有點。”
總算知道餘玉和王悅心到底在笑什麼的何展程看著螢幕上定格的反手比心,按住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正經點評道:“Thats cool,Ive seen worse.”
然後他的嘴角就壓不住了,陳濋生也忍不住笑成皺皺鯊。
笑過之後,迴歸正題,既然陳濋生在剛才提出要加入舞蹈,那就證明他其實對這首歌早就有了思路。
“二公的時候,因為魚在《調查中》這首歌里加入了音樂劇的元素進行改編,所以我之前也看了一些類似風格氣質的音樂劇片段,正好在這首歌裡有些靈感。”陳濋生在闡述自己舞臺想法的時候,總是思路清晰有條不紊的。
“我們這首歌,《夜訪吸血鬼》,雖然表面歌詞裡帶著吸血鬼,但其實更多的是對生命的解構,探索活著的意義和自我的價值,人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走到一個又一個不同的階段,周圍熟悉的人也許會一直同行,又可能會走著走著就散了。”
“人也許是孤獨的,因為人生來就是一個個體,但正因為我們身邊有千千萬萬個個體,因為我們聚在一起,我們才能感受到身邊其他個體的愛。”
“所以我覺得我們這個X-Part,可以體現的是一種從迷茫彷徨行屍走肉,逐漸到堅定向前的過程。比如《吸血鬼之舞》這個音樂劇中就有一段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殭屍舞,或者音樂劇《亞當斯一家》開場的殭屍舞,我覺得做成一群人怪異共舞的感覺應該很不錯,還有的那些舞臺。”
陳濋生一邊說,餘玉一邊幫何展程翻譯,所以當他說完後,何展程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雙眼一亮,明顯對陳濋生這個想法挺感興趣:“噢我知道你想要怎樣的感覺,這得帶上伴舞,至少二十個才能體現出那種怪誕暗黑的感覺,還有音樂……”
“編曲這方面不用操心。”餘玉隨意擺了擺手,“生哥想要什麼樣的,我就能整成什麼樣的,但X-Part中僅有舞蹈是不夠的,這可是炸場搖滾。”
陳濋生瞬間明白了餘玉語氣背後的循循善誘:“那就加入電吉他,魚,咱們倆,來一段電吉他配上殭屍舞,悅心和展程分別在我們兩邊帶隊主舞,然後……”
“哥,別然後了,我們現在有編舞大師呢,你不用再摳細節摳到跳舞如何走位了。”餘玉笑著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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