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濋生也有些哭笑不得地伸手按在餘玉一搖一搖的椅背上,往前一推椅子前腿落地,讓這條躺平也不安穩躺著的鹹魚好好坐著。
“其實魚分析的並無道理,《光明》和《麒麟》用《逆戰》去打比較合適,《第一次做人》本就是一首非常走心的曲子,情感濃度和《落葉歸根》差不多,放在一起時對觀眾的聽感不好,換上《東海老人》會有更多的變化。”
陳濋生的手搭在餘玉的椅背上,當他主動表示《落葉歸根》率先出場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只是這時候聽來這話像是在幫餘玉補充說明。
“嘖嘖不愧是大哥,想的不僅周到還有格局。是我膚淺了,小弟我想著競技,而大哥卻一直想的是臺下觀眾們的感受……誒誒誒錯了哥!”
被陳濋生按住沒法玩搖搖椅的餘玉只能抱著胸一邊搖頭一邊感慨,正誇(逗)著呢結果陳濋生放在他椅背上的手用力一推,抬起的椅子後腿瞬間打斷了餘玉日常施法,讓他撲在了桌面上。
逗鯊時逮著機會零幀起手,道歉時也是嘴上瞬間滑跪,某條橡皮魚樂此不疲玩得不亦樂乎。
討論出大致方向,陳濋生拿著《落葉歸根》的牌子,一邊笑著向王曜慶和老舅道了聲歉,一邊毫不拖泥帶水地將《餓狼傳說》挪到了第二位,《落葉歸根》的名牌則堅定地落在了第三位上。
第二輪的擂主是王曜慶&董寶石聯盟,不出餘玉所料,他們選擇了《麒麟》當擂主,看樣子王曜慶還是想把大招留到最後再出。
現在輪到林智穎和馬泊騫糾結了,如果“雙舅”聯盟將他們的王牌放在最後,那他們是不是也得將他們的底牌押後再出呢?
彈殼瞥了一眼隔壁有說有笑的陳濋生胡晏斌組,想到什麼突然湊近了桌子壓低聲音說:“哥哥們,停一下停一下,除了雙舅組合那邊,我們是不是也得考慮一下陳胡組啊?他們那邊剩下的兩首都是炸場子的舞臺,而雙舅剩下的王牌是一首走心的歌曲。”
“已知,雙舅他們只在餓狼放了兩個人,相當於半放棄了這首歌,他們的重心放在了《麒麟》和《第一次做人》上,尤其是後者,久哲和章遠那都是能唱的,再加個馬師,明顯是個硬骨頭。我們第一輪應該能在餓狼上拿到分,不如……第二輪也搏一搏搶點分?”
“你是說田忌賽馬,我們直接放《光明》。”俞顥明聽懂了彈殼的意思,“同時,如果我們將《不必在乎我是誰》放在第三輪,那第三輪濋生胡校長那邊剛剛熱場就緊跟兩首走心的靜歌……”
其他人聽俞顥明緩緩說出另一層計劃時,聽他語氣還以為他會有點在意兄弟情義,畢竟他們0705關係好誰都知道。結果誰想轉頭就看到俞顥明臉上興奮的兔牙笑,顯然給兄弟們“使絆子”讓他很開心。
合理,這黑心兔子也是樂子人。
看著俞顥明這迫不及待的樣子,蔡國沁有些啼笑皆非,他們本就是一個宿舍的,他比誰都清楚別看俞顥明現在興致勃勃,實際上他們再就業好著呢,顯然節目上互掐並不影響臺下宿舍床上搶兄弟被子。
林智穎見狀也不客氣了,他直接將《光明》放在了第二輪的第二位上,下臺時還對陳濋生和胡晏斌說第三個位置給他們留著了直接去吧。
早就決定好自家的“子彈”分別往哪打的陳胡組這次不需要任何討論時間,林智穎一下臺,小齊讓他們做決定後,餘玉就拿著《逆戰》的牌子走上臺,笑眯眯地看向林智穎:
“感謝小智哥的體貼,為了投桃報李,這次我們決定第二個出場,逆戰之後迎來光明,這個寓意不錯。”
他說著,將《光明》的牌子移到了第三位。
規則讓他們大可以一直霸佔著第三齣場順序,別人也沒法說些什麼,只是心裡總會有些不滿。但是在餘玉這簡單的調整之後,林馬組只會對餘玉的高情商和陳胡組多出幾分好感。
餘玉臉上笑容溫和燦爛,並沒有把心裡那句話點明——緊跟著《逆戰》之後登場的舞臺,可不一定是安全的哦。
至於第一輪為何二話不說就把王曜慶的牌子換了,那你可別問他啊,問那條脆脆鯊去,是脆脆鯊動的手,可不是他。
前面六首歌已定,剩下第三輪的順序就簡單了,《東海老人》守擂,《不必在乎我是誰》和《第一次做人》緊隨其後作為二三位挑戰。
四公舞臺的競演順序決定之後,齊司鈞又宣佈了四公淘汰規則,和前面幾公的規則一樣,失敗聯盟中個人喜愛度末兩位成員淘汰,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針對制衡一下某些部落,亦或者為了保某些人,四公又多了一條比較“殘酷”的規則——
排名第一的同盟全員安全,剩下兩大同盟四個部落,就地解散重組。
而具體如何重組,節目組並未立刻公佈,這也是這一季披哥里他們常用的手段,規則最初宣佈時只說個大概,以防後面公演時“意外”發生,可以讓他們及時根據現實情況靈活調整規則。
他們現在估計也是擔心到時候留下的兩個部落並不是他們理想中的部落,所以才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