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著我們不上,讓我們團隊裡的顏值擔當上呢。”馬泊騫嘀咕著。
“你團隊裡的顏值擔當不就是你嗎?”老舅說。
“我們隊裡肯定是Jeff啊,就像生哥這邊是魚哥,那我這邊就只能派出Jeff才能勉強相配。”馬泊騫這話說得極其認真以至於聽起來壓根不像是馬屁,倒像是他打從心底認為餘玉的顏值就是斷層級別。
“那我總不能讓人家小丁上吧,人手上石膏還沒拆呢。”老舅想了想他們隊伍的情況,“害別說這亂七八糟的,這團隊秀我們兩個隊長上了,小馬你就說你這隊長上不上吧。”
“上!兩位哥哥都上,我當然也上。”馬泊騫一咬牙重重點了點頭。
現在別說節目組了,就連王悅心這個自家人都有些好奇他們組的團隊秀走向,別看馬泊騫看起來應該是個唱跳男團選手,但實際上他的身體比王悅心這個三旬老人還僵硬。
部落舞臺和團隊秀都已經敲定,剩下的就是日夜不分的排練,陳濋生這次有兩個和舞蹈相關的舞臺,排練強度肯定比前幾次更大。不過這也是等編舞編曲全部確定之後的事情了,現在嘛是王悅心招呼眾人去他家聚餐的時刻。
面對王悅心的邀請,老舅當然不會拒絕,而本不在邀請名單上的馬泊騫,因為在會後跟著陳濋生和老舅一起過來了,王悅心也順便邀請了他,對他這個大廚來說多一個人只是多一雙筷子一個碗的事。
馬泊騫也沒有想到自己原本只是跟過來在餘玉面前刷下存在感和好感度——上他的私教課太可怕了他還真不太敢一直去——沒想到居然還能碰到這種好事,立馬興奮地點頭答應。
六人結伴返回宿舍和早已回到宿舍的李久哲匯合,順便收拾行李讓助理先行帶走,現在離三公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當然不可能一直住在宿舍裡。
不過當馬泊騫看到其他人將行李交給自己團隊的人,只有餘玉一人揹著挎包推著行李箱往外走時,他微微一愣詫異道:“魚哥,你團隊的人沒有來接你嗎?你的助理呢?”
“嗯,我應該是沒有助理的,而且也不用接我呀,我可以自己回去。”餘玉說,嚴格來說他確實沒有助理,李牧雖然啥都要操心,但他對外身份是“餘玉”的經紀人。
餘玉並不打算認真經營和維護“瓷國歌手餘玉”這個身份,因此他的團隊,或者說工作室的人並不多。
“我天,這怎麼可以?這是真的嗎?我是說你現在都沒有助理,而你的團隊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馬泊騫只覺得不可思議,他知道餘玉背景不同尋常,但真正的有錢人富二代難道低調到這種程度連個助理都不需要嗎?
再說了,就算餘玉不是富二代,其他明星像他這樣有穩定流量的時候早就給自己找了助理,怎麼可能像餘玉這樣一個人到處跑通告?
“應該有什麼意見嗎?”餘玉不解,他不太喜歡被束縛被安排的感覺,從上輩子就是,獨立慣了喜好自由自在的他哪怕這輩子是個老錢貴族繼承人,也不喜歡被傭人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所以,Query從不需要一群助理繞著他轉,可憐的奧利弗都經常性被他擱置play,他從披哥下個班怎麼可能需要團隊來接?
“……好吧,但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靠譜的助理,說真的,有個助理在身邊可以幫你省很多事,特別是當你經常性滿天飛的時候,你總會需要一個人幫你理清行程處理瑣事。”馬泊騫在前方苦口婆心地勸著,還幫餘玉推起了箱子。
餘玉走在他的身邊,臉帶笑意似乎聽得很認真。
後方的王悅心緊緊抿著唇憋著笑,撞了撞陳濋生的胳膊不知向他在示意什麼,但偏偏陳濋生也看懂了,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可沒有憋住。
老舅、何展程和李久哲疑惑地看著時不時傳來鬨笑聲的哥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兩人在笑什麼,但哥倆這狀態看起來也很好笑的。
餘玉在星城扔了一臺代步車,在星城拍攝披哥的時候他一直都是自己開車上下班,離開星城後也會丟到王悅心的小區裡給他開。
不知情的四人見王悅心輕車熟路地徑直朝一輛黑色卡宴走過去,還以為這是王悅心的車,頓時調侃起他居然挺能藏挺低調啊,王悅心哭笑不得解釋這是餘玉的“代步車”後,又愣在原地。
“你管這玩意叫代步車?”老舅指著那代表昂貴的車標說。
“對啊,我也就只是在星城的時候才開一開。”
“你該不會每一個城市都有一輛‘代步車’吧?”李久哲感覺自己的價值觀都被重新整理了。
“沒那麼誇張,我只是來星城的頻率比較高而已。”餘玉謙虛笑了笑。
其他三人第一次對餘玉的隱藏財力有了清晰的認知,但馬泊騫卻覺得餘玉這樣才算對味了,這才有點歐美老錢的風味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