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四公的選歌競拍,是根據結盟兩組的三公舞臺火力值之和進行的,乍一看,三大聯盟手上的火力值都挺高,有四五千塊呢。
但火力值高了就容易引發通貨膨脹,從前從10火力值起拍——甚至餘玉好幾次都從零開始——到現在張嘴就是500,一個個可飄了。
“咱們可不能這樣,咱們得精打細算。”胡晏斌看著隔壁的王曜慶一上來就喊了500,立馬扭頭和自家聯盟的人小聲蛐蛐。
他們手上的火力值變多了沒錯,但是他們有三個舞臺要搶呢,平均下來一個舞臺也就一千多塊能用,一下子就喊出了三分之一的價,這還了得?
“但他們在競拍《東海老人》哦。”陳濋生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什麼?”胡晏斌微微一愣,剛才他還在思考如何從五個備選裡挑出三首歌,壓根沒注意現在競拍的歌曲是什麼。
現在聽了陳濋生這話,他立馬將自己不到十秒前說的話扔在腦後,急匆匆舉起牌大喊一聲:“一千!”
陳濋生瞬間笑場,同盟裡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不過他們只是憋笑,並沒有大笑出聲,讓不知道情況的其他兩個聯盟摸不著頭腦。
剛才宣佈四公所有歌曲時,胡晏斌看到《東海老人》就一眼墜入愛河,他毫不掩飾自己對這首歌的喜愛,表示他想拿下這首歌。
《東海老人》是一個帶著瓷國民族風格的作品,唱腔也偏民俗唱法,放在以現代流行音樂為主的披哥舞臺裡顯得格外獨特。
陳濋生之前接觸的民俗音樂不多,見胡晏斌想做這個舞臺,他也願意嘗試一下。
兩位隊長達成了共識,至於他們的隊員們,在《東海老人》這個比較少見的舞臺型別上,他們也認為可以先試試。
其他的幾個備選,《落葉歸根》和《第一次做人》,這兩個是被陳濋生重點畫出來的非常適合他們輸出情感的作品。
另一首《逆戰》,來自07快男另一位兄弟的歌曲,當這首歌放出來王悅心立馬和博遠一起蹦起來時,陳濋生就知道王悅心對這首歌挺感興趣,所以也幫他將這首歌放在了白板上。
至於其他的,要是三公的時候沒有唱《夜訪吸血鬼》,或許陳濋生還會考慮一下同為搖滾的《光明》,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必成經典的搖滾曲,他對搖滾的需求就沒有那麼熱切。
當然胡晏斌還有幾個其他備選,但他似乎更在意餘玉的意見,當四公歌單全部放出來後他就拉著餘玉問來問去——
“魚魚你喜歡哪首歌/魚魚你覺得這首好不好改/魚魚我覺得這首好適合你誒”諸如此類,讓本想在這次選歌環節躺平的餘玉只能被迫營業,宛如一個被村裡長輩拉上炕瘋狂打聽家長裡短芳齡幾何可曾婚配的黃花大小子。
話說兩個專業音樂人隊長湊在一起,選歌啥的你們自己去商量不就行了,還拉著他一條鹹魚作甚!
陳濋生和王悅心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只是在一旁嘿嘿笑交頭接耳蛐蛐,完全沒有拯救餘玉於水火之中的打算。
餘玉試圖掙扎:“胡校長,其實我真的什麼都可以,我聽我們家大哥的,他選什麼我選什麼。”
胡晏斌還沒吭聲,難得找到逗餘玉機會的陳濋生直接笑眯眯拆穿了他:“別別別,有時候你可不會聽我的。”
“噢,那是因為隊長的想法有時候不一定準確,需要隊友在一旁集思廣益對不對?”胡晏斌說,顯然他並沒有放棄將餘玉拐走的心思。
四公只是同盟,同盟在公演結束之後肯定會解散,到時候說不定又要面對淘汰和重組的人員變動,所以,萬一呢?
像是聽懂了胡晏斌的小心思,陳濋生又說:“那你是還不瞭解他呢,斌斌,他總會在需要集思廣益的時候摸魚說一切都聽大哥的。”
當然,陳濋生並不會告訴他,餘玉無條件“盲從”兄弟的底氣是,無論兄弟們做出怎樣的選擇他都會有辦法陪他們一起渡過難關解決問題。
無論他們選擇什麼歌,他總會有辦法做出無可挑剔的改編,所以他才會說“一切都聽大哥的”這種話,他會給他們所有人兜底。
餘玉配合地點了點頭,在他人眼裡就像是陳濋生說他喜歡偷懶擺爛,而他偏偏還喜滋滋點頭豎起大拇指表示我就爛.jpg。
沒法讓餘玉支稜起來,手上又沒有餘玉的說明書,胡晏斌只能遺憾地放棄,又綜合考慮了一下隊內其他人的意見,將《不必在乎我是誰》也放入備選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