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無條件信任自己兄弟的大哥,陳濋生會為他和另一位同盟隊長交涉。
身為從始至終忠於音樂舞臺的音樂人,陳濋生很難拒絕能夠參與創作這樣突破性編曲的機會,這是他們身為音樂人對專業領域的一次衝擊和突破。
而身為一個被節目組不看好處處被針對岌岌可危的團隊隊長,陳濋生也清楚,一旦他們的嘗試成功了,那他們的四公舞臺將會徹底脫離其他舞臺。不同於唱演舞臺在表演劇情上的串聯,他們的舞臺是在音樂編曲上,這在披哥甚至其他音綜節目上都是史無前例的,這會讓他們團隊的競爭力達到一種超然的地步。
胡晏斌看了看之前一直挺平和如今卻十分決然的陳濋生,又看了看坐在一旁面帶笑意看著自家隊長展現狼性一面的餘玉,確定他們並不是突發奇想衝動而為,他怔愣了幾秒,才略微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行啊,那就,先試試嘛,試試再說。”
胡晏斌並不會因為自己覺得成功率渺茫就直接拒絕給他們潑冷水,相反,他其實挺喜歡鼓勵其他人大膽想精細做。
成功了,他們的天馬行空將會變成偉大壯舉,失敗了,那也可以讓他們早點斷了念想一心一意準備舞臺,胡晏斌是這麼想的,想通之後他也很爽快地招呼起兩人過來看看他目前的思路。
宿舍房間裡沒有攝像老師,但是有節目組的機位24小時不間斷錄製,雖說他們幾個現在都沒有戴收音裝置,被固定機位記錄下來的聲音比較模糊,保險起見,陳濋生也沒有在胡晏斌面前過多追問餘玉細節,只是和餘玉一起仔細研究起胡晏斌正在琢磨的《東海老人》。
如果他們三人要把三首歌串起來,那麼他們每個人都得熟悉這三首歌的編曲。
一開始胡晏斌是帶著半教導的心思,想讓餘玉儘快熟悉瓷國傳統音樂,餘玉一開始也是在認真傾聽,理解了胡晏斌的思路後才漸漸開始提出一兩個問題,然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問題越來越深入,也越來越一針見血,在胡晏斌自己都陷入沉思時,又慢慢引匯出答案。
期間,陳濋生也穿插了不少《落葉歸根》編曲的理解和嘗試,又引出了與《東海老人》和《落葉歸根》風格截然不同的《逆戰》,在這不到一個小時的音樂靈感碰撞最後,他們的討論甚至已經上升到整個瓷國傳統音樂體系的高度。
“行,我大致明白了,晚上我發一版給你們看看。”餘玉並沒有繼續深入下去,他準備起身離開,陳濋生也點了點頭隨他一起起身,彷彿早就默認了串聯的工作交給餘玉操辦這件事。
一下子腦子裡被塞了太多要點和靈感的胡晏斌見陳濋生點頭了,他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將兩人送了出去。門被關上後,有些發懵的大腦才反應過來到底有哪不太對勁——
不是等會兒,他們什麼時候達成了共識讓餘玉一手操辦?
但一想到剛才那近一個小時的頭腦風暴,胡晏斌又稍稍多了幾絲心虛和不好意思,一開始他還想著教餘玉呢,結果誰知道他居然對瓷國傳統音樂研究也這麼深啊!不過這是好事,大好事,誰能想到餘玉這個天才到了四公還能藏一手?節目組也想不到吧。
而且看他出門前那遊刃有餘的樣子,該不會他早有準備吧?難不成在選歌的時候他就是有預謀的?可是這三首歌選出時,餘玉並沒有過多幹預什麼啊?
胡晏斌百思不得其解,還以為餘玉的手段恐怖如斯能潛移默化影響他們選歌,而離開了固定機位脫離節目組鏡頭的陳濋生很快就從餘玉那兒得到了答案——
“我哪有那能耐還能未卜先知我們能選到什麼歌啊,我能這麼快就想到編曲方式,還不是因為我已經做過類似的更復雜的編曲熟能生巧。”
“?我印象中你的那些作品似乎……?”陳濋生指的是Query之前的那些作品。
“之前確實沒有,我是指我那還沒發表的新專輯,最後一首已經快完工了,整個專輯就是這樣的,不過更加複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餘玉攤了攤手,比起他研究了大半年的新專輯,現在這三首歌簡直是小菜一碟。
新專輯?陳濋生回想起自己曾在餘玉家錄音室裡看到的一堆手稿,那上面的每一張廢稿都精妙得令他入迷,所以餘玉指的是那些?
陳濋生向他一伸手:給我.jpg。
……給你給你,專輯做完了奧利弗都不發就發給你。餘玉準備用力拍他手心一巴掌,結果被拍手遊戲冠軍輕而易舉躲了過去。
奧利弗:人言否?
“正好,我中午讓理查德幫我送來的樂器應該都到了。”
“什麼樂器?”陳濋生不解。
“就我們編曲能用上的,箜篌啊二胡啊壎啊篪啊之類的傳統樂器。”
餘玉說著,看自家大哥的眼神他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找不到專業演奏人員,我也會,我可以自己來。帶弦的都一樣,吹奏樂器我略懂億點,打擊樂也能涉獵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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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言人:生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