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也配?”紀淵緩緩吐出四個字來。
“很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敢這麼對我說話了。”杜子騰目光冷漠,眼中閃爍寒芒。
看似平靜的臉龐下,實則內心已是怒極。
螻蟻般的東西,居然也敢對他大不敬,此乃十惡不赦的大罪!
“既然你不願意跪下道歉,那我今日便打到你跪地!”杜子騰拔出腰間的寶劍,殺氣騰騰。
他敢這樣做,自有一番底氣。剛剛觀看紀淵與凌如霜的交戰,差不多已測算出紀淵的實力。
無論是肉身力量還是武學技藝,杜子騰都覺得眼前這人沒有什麼值得害怕的地方。
說來有趣,紀淵發現世家子弟大多都比較喜歡用劍,而巡捕司則喜歡用刀。
其實道理很簡單,刀容易上手,簡單實用。
劍比較帥,世家子弟有更多選擇的餘地,自然會考慮更多的因素。
紀淵想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弄一門劍法來耍耍?
但很快就將這個想法丟擲腦海,還是算了吧,沒有這個必要,武道修行才是最重要的。
他已經足夠帥了,不需要再弄一把劍來裝點門面。
此時杜子騰拿著一柄閃閃發光的寶劍站在那裡,玉樹臨風,頗有幾分翩翩佳公子的味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跪地求饒,乞求凌師妹的原諒,我可以放你一馬。”
“說那麼多廢話,只會耍嘴皮子,有什麼用,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紀淵不耐煩地說道。
“很好!不得不說,你成功地惹怒我了!天上地下,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杜子騰氣極反笑,含怒出擊。
所用的劍法赫然是杜家有名的東曦劍法。
一劍刺出,就像初生的東曦,擊破黑暗,當真是一門高明的武學!
“你的劍法不錯,可惜沒練到家。”這次紀淵就沒有保留實力了,直接使用了全部的肉身力量。
剛剛他與凌如霜對戰的時候,只用了一半的力量,以免用力過猛將她劈死了。
眼前這位杜子騰的實力比凌如霜強得多,想必也是耐揍得多,全力一刀應該劈不死吧?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不必束手束腳,總算是可以放手一戰了。
唰!
下一刻,璀璨的刀光化為驚雷,擊破了初生的東曦!
轟!
一道身影如同炮彈一般飛出去,乾脆利落地栽進了旁邊的樹叢中。
腦袋向下,屁股向後,兩條腿用力撲騰幾下,就像朝著天空豎起兩根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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