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男一女兩位九品強者,身上穿著的都是黑金色的隕星長袍,紀淵自然一眼就能認得出來,這分明是隕星谷的弟子。
這兩人還很年輕,臉上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與活力,同時也有非常典型的、宗派弟子所特有的傲氣。
其餘五人則是不入品級的武者,想必是這兩位隕星谷弟子的僕從吧。
“巡捕司的九品青衣?”男弟子看到紀淵,不禁眉頭一皺,“哪邊的?”
這話問得有些奇怪,巡捕司難道還分哪邊的?
但紀淵知道這不算問錯了,因為巡捕司確實不是永豐郡獨有的。
“永豐郡的。”紀淵說道。
“你來這裡做什麼?”男弟子問道。
“獵殺兇獸。”
“看來,我們的目標一樣。”男子的言語中帶著淡淡的疏離,“你可以退去了,這頭兇獸我會出手解決。”
紀淵哪裡會被這三言兩語說得輕易退去,緩緩道:“你們貌似還未找到那頭兇獸。”
“怎麼,你還想爭一爭?看來你是有些誤會了。”男子冷笑一聲,“我讓你退去,不是覺得你有本事搶得走這頭兇獸,而是覺得你不可能是那頭兇獸的對手,若不退去只怕有性命之憂。”
這分明就是瞧不起紀淵的意思。也難怪,宗門弟子大多都是這副德行,看不起外面的武者。
紀淵是巡捕司的成員,並非沒有來歷根腳,但放在這位隕星谷弟子的眼裡,跟普通的散修武者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區區一頭兇獸,還傷不得我。”紀淵毫不客氣道。
“真是不自量力。”旁邊的女弟子噗嗤一聲笑了,“便是我們兩個隕星谷的弟子獵殺妖獸,都要聯手才能確保萬無一失。你單槍匹馬就敢來獵殺,究竟是哪裡來的膽量?”
“速速退去吧,這是為了你的性命著想,好歹也是巡捕司的九品青衣,隕星谷的外圍勢力,別白白在這裡丟了性命。”
“我的性命,就不勞兩位關心了。你我素未謀面,何須你來著想?”紀淵緩緩道,“我看兩位目前還未找到那頭兇獸,倘若被我先找到了,這頭兇獸的歸屬當如何?”
“若被你先找到了那頭兇獸,自然歸你所有。但前提是你要能夠殺得死才行!”女弟子戲謔笑道。
她敢放出這樣的承諾來,分明就是覺得紀淵根本不可能殺得死兇獸,就算讓他先一步找到又如何,殺不死兇獸一切皆是枉然。
“如此甚好,希望你們不要違背這個承諾。”紀淵點了點頭,能夠和平解決爭端,再好不過了,他可不想與隕星谷的弟子起什麼衝突。
“區區一頭兇獸,還不至於讓我們違背承諾。”男弟子臉色漠然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殺得死這頭兇獸。”
兇獸對紀淵而言確實是非常珍貴的,但對他們這些隕星谷弟子那可就未必了。
原因很簡單,物以稀為貴。
隕星谷本身就位於深山之中,獵殺兇獸的機會比較多,兇獸血肉的價格不算非常高。
但在鹿縣這塊地盤上,兇獸數量就比較稀少了,三十點功勞一斤的肉乾真是讓紀淵消費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