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兇獸徹底瘋狂,破壞力驚人,所過之處通通碾壓,沿途的樹木被接連撞倒,硬生生地撞出一條涇渭分明的通路。
“這是什麼情況?”觀戰的女弟子發出驚叫聲,形勢急速變化,讓她猝不及防。明明紀淵剛剛還被追著跑,轉眼就反敗為勝!
“他這一刀……好可怕的威勢!差點斬殺了這頭野豬兇獸!”
男弟子站在旁邊微微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也是說不出話來。
他們沒有直面這一刀的鋒芒,但就算是隔著遠遠的,還是能夠感覺到刀中蘊含著的恐怖威力!
若是這一刀砍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有把握能夠擋得下來嗎?男弟子心中生出一絲茫然。
眼前此人真的只是一個巡捕司的成員?
巡捕司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了?
還是說這傢伙有什麼特殊的來歷,比如是世家子弟之類的。
“剛剛他施展的是什麼刀法?”女弟子眼中還殘留著震撼之色,發出疑問。
“勢若驚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驚雷刀法。”男弟子眼力還算高明,竟是認出來了。
“聽說驚雷刀法的修行難度極高,一個巡捕司的九品竟然能把這門刀法給練成了,看情況還練到大成之境,否則難以給兇獸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大成的驚雷刀法!就算是隕星谷弟子,在九品境界能做到的都不多!看走眼了,真是看走眼了。”女弟子喃喃自語,“怪不得敢單槍匹馬進深山老林裡來殺兇獸,原來是真的有本事。”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在發出震撼的時候,受傷的野豬已進入了瘋狂逃跑的模式,頗有幾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意味。
紀淵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即將到手的豬肉就這麼溜走,自然是提著染血的長刀尾隨追殺。
若這頭兇獸處於完好無損的全盛狀態,紀淵可能還沒有把握將它斬殺,這傢伙的皮殼實在是太堅硬了,一點都攔不住。
偏偏它此時脖頸上已經有一道長長的缺口,在不斷地往外冒著鮮血,這麼明顯的一個弱點便是瞎子也能看得到。
紀淵只需要繼續往它的這道缺口上面發動攻擊就行了。
高速運動中的物體,想要精準地斬中它的某個位置,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紀淵整整追了它七八里地,差點鑽進更深的老林子裡面去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總算是再一次找到機會。
咔嚓!
大成的驚雷刀法,從天而降,劈在了它脖頸的缺口上。
這下就沒有什麼懸念了,野豬就算皮殼再堅固,但傷口總不至於有什麼防禦力。
不再像之前給人那般堅硬的感覺,落星刀很順滑地割開血肉,差點將野豬的腦袋給斬落下來。
轟隆!
體形龐大的野豬就這麼倒在了地面上,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總算是殺死了。”紀淵抹了一把汗水,臉上露出老農民般喜悅的笑容。
遠處,隕星谷的兩位弟子帶著麾下五位僕人急匆匆地追趕上來,眼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意味,怔怔地看著前方的一人一獸。
”?嗎言食要想是非莫位幾,殺所我被已兇“:氣之煞凶的名莫一著斥充,鮮的兇是這,滴下往斷不在刀長,立而刀橫淵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