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柳玉成是柳家的子弟?雖然不是嫡系血脈,卻也不容小覷!”
“以前他一直跟桑文柏較勁,輸多勝少,心中老不服氣,今日分明是想要拿桑文柏的小弟開刀。”
“紀淵也是狂妄自大,不過是殺死一頭兇獸,就敢跟柳玉成爭鋒?真是無知無畏!”
“柳玉成在九品境界修行多年,一身實力深不可測,紀淵這個乳臭未乾的毛孩,怎麼能鬥得過他?”
“就讓柳玉成好好殺殺他的銳氣!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眼看著,紀淵和柳玉成即將就要打起來,忽然一道聲音響起:“住手!”
話音剛落,就有一位身影走出來,身穿八品黃色山川服,正是桑文柏的叔叔,桑弘青。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柳玉成,你拔劍作甚?莫非想在巡捕司殺人嗎?”桑弘青怒斥道。
“沒什麼,不過是紀淵小兄弟開個玩笑罷了。”柳玉成淡淡道。面對八品的巡捕,沒有絲毫尊敬之色。
既然八品的桑弘青出現了,那麼今日這一戰肯定就打不起來的,柳玉成乾脆利落果斷收手。
他十分敷衍地拱拱手,當即告辭。路過紀淵身邊時,惡狠狠道:“算你小子走運!今日有人替你解圍,換作他日可就未必了!”
說完,便大跨步離去。
“唉,真是可惜,沒有打起來!”那幾位九品同僚們紛紛嘆息。
“本來還以為柳玉成能好好教訓紀淵一頓的,不料卻被桑大人阻止了。”
“誰讓紀淵這小子早早就抱緊了桑家的大腿呢?有這樣的一個靠山,難怪敢正面硬剛柳玉成!”
“嘿嘿,柳玉成可不是什麼善茬,今日得罪了他,來日必定要繼續找紀淵的麻煩!”
…………
桑弘青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不禁眉頭緊皺,他跟紀淵不熟,卻也知道紀淵是桑文柏的朋友。
以前還不怎麼在意這小子,今日只覺得此人的脾氣著實是有些狂妄,不知進退,居然敢主動挑釁柳玉成。
柳玉成那可是世家子弟,更在九品境界修煉多年,比起桑文柏都只是略遜一籌,你怎麼敢跟柳玉成對著幹的?
若非看在桑文柏的面子上,更不想看到柳玉成逞威,自己這個堂堂八品巡捕何必站出來摻和這種事情?
“多謝大人解圍。”紀淵雖然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別人解圍,但終究還是要道一聲謝。
“柳玉成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只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你好自為之吧。”桑弘青的態度有些冷淡。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非得要故意找茬,就算我隱忍退讓,也不能讓他輕易罷手,甚至可能會得寸進尺。”紀淵說道。
“做人要懂得取捨,衡量利弊得失,在更大的禍事面前,一時的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呢?你可別指望每次都會有桑家替你出頭。希望你日後的表現,會像你的性格一樣的硬氣。”桑弘青沒說幾句話便轉身離去。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每個人都能輕易地說出一堆大道理,可真的就能夠隨便做到嗎?”紀淵輕聲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