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熊孩子找家長告狀啊,紀淵算是看明白今天是玩的哪一齣了。
在他們的眼裡,自己大約就是學校外面的那些不良青年,跑進學校裡打劫小學生,以大欺小,是可忍叔叔不能忍。
本來他們也不至於記得那麼長時間還耿耿於懷,偏偏紀淵今天剛好出現在武院裡,而那些上宗的師兄師姐們還沒離去,可不就巧了嗎,這麼好的機會哪裡能錯過?
“就你叫紀淵是吧?”一位隕星谷弟子站出來,居高臨下看著他。
“上次跑到武院裡打傷好幾位弟子,今日還敢出現在這裡?莫非真以為武院無人了?”
“都是誤會。”紀淵打算先跟對方講一講道理。
“誤會?怎麼,難道還是冤枉你不成?你到武院裡來,打傷弟子,可是事實?”這個名叫馮景的隕星谷弟子怒斥道。
“沒錯,但卻並非我主動出手,而是他們非要跟我打,莫非讓我站在原地不動捱打?”
“不可能!他們都還只是孩子,心思單純,怎麼會主動出手打你?我看你分明就是狡辯!承認自己的錯誤就這麼難嗎?”
這屁股可真是歪得可以,立場決定對錯,實在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所以無論怎麼說,都成我的過錯了?那就說出個章程來吧,你想怎麼解決此事?”紀淵不禁眉頭一皺。
“看在你誠心認錯的份上,我也不好斤斤計較,這樣吧,你在武院門口跪上一日,當做賠禮道歉,此事便可揭過。”馮景冷哼一聲,語氣傲然。
紀淵都被他這番話給氣笑了:“你是認真的?”
“怎麼,不樂意?我已經高抬貴手,手下留情了!你可不要不識抬舉,得寸進尺。”
“你要這麼說,那我似乎只能不識抬舉了。”紀淵內心的怒火漸漸升騰而起。
“給你機會不中用,很好,手底下見真章吧!武院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馮景冷聲道。
“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若是我輸了,自然會向你們賠禮道歉,但若是你輸了……”紀淵微微一笑,“我也不斤斤計較,你就在武院門口跪上一日吧。”
“鼠輩膽敢辱我!”馮景大怒。
“你看,我不過是說了跟你一樣的話,你就受不了了,怎麼之前就不覺得自己是在侮辱別人呢?”
“你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豈能相提並論?”馮景拔出長槍往地上一頓,咚的一聲發出巨響,“哪裡來的阿貓阿狗,都敢跟隕星谷的弟子叫板,今日若不好好教訓你,豈非丟了隕星谷的臉面!”
“明明是你欺人太甚,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我不答應,反倒成了我的過錯。”紀淵搖頭失笑。
“馮師兄,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武院弟子的厲害!”周圍的年輕人們頓時激動得嗷嗷直叫。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能贏?”陸秀婉低聲問道。
“自然是馮景贏。隕星谷弟子,必勝無疑!”陸明川淡淡道。
“可是,我們前幾日在深山裡,親眼見識過紀淵獵殺兇獸,那一門刀法著實是兇悍絕倫。”
“紀淵有厲害的刀法,莫非馮景就沒有厲害的槍法嗎?更何況,他還修煉有隕星谷一門秘術,足以碾壓外面的普通武者!”陸明川自通道。
“也對……”陸秀婉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她也是隕星谷的弟子之一,自然知道隕星谷的秘術是何等強大,絕非外面的武者所能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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