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體內儲存的星力消耗完畢,沒有這種特殊力量的源泉,自然就不能再繼續施展隕星秘術了。
馮景練成這門秘術的時間還不夠長,體內儲存的星力數量沒有多少,只能維持一次的戰鬥。
用完就沒了。
後面的戰鬥再無任何底牌,只能使用常規的洞虛槍法,在紀淵的大成驚雷刀法面前完全招架不住。
轟!
紀淵連續發動攻擊,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時間,一刀更比一刀猛烈,直到第四次驚雷刀法向前劈出,馮景終於支撐不住。
他早就被驚雷刀法劈得昏頭轉向,頭皮發麻,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長槍脫手而出,整個人也順勢倒飛出去,一頭插進了旁邊的樹叢中,再無任何動靜。
現場一片寂靜,圍觀的那些武院弟子們,呆呆地站在那裡,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堂堂隕星谷弟子,拜進宗門中修行兩年的馮景,居然敗了?
敗在了一個非宗派的武者手中。
這讓他們感到無比震驚,彷彿人生的觀念都受到了顛覆。
“怎麼可能呢?隕星秘術居然敗了,沒理由啊,驚雷刀法的威力那麼強的嗎?”陸明川喃喃自語。
“還是說,馮景沒有練到家,未能發揮隕星秘術的威力,才會招致今日之敗?”他百思不得其解。
同時心中還有一絲慶幸,幸好今日出頭的不是他,否則難免也要落得同樣悽慘的下場。
要知道馮景的實力比他還強一些,更修煉有隕星秘術,陸明川自問不是馮景的對手。
紀淵既然能擊敗馮景,必定也能擊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以這樣的方式敗在外人手裡,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好強!”陸秀婉雙目異彩連連,“明明看著還挺年輕的,卻不知哪裡學來的這些本事?巡捕司都能培養出這麼出色的強者了嗎?”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每個地方都會有特例,宗派強者能勝得過民間普通武者,卻未必不會出現意外情況。”陸明川嘆道。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還要繼續跟紀淵較勁下去嗎?馮景師兄敗在紀淵的手裡,此事著實有些丟失顏面。”旁邊一位隕星谷弟子不服氣地說道。
“算了吧,本來只是一件小事,馮景非得要將事情鬧大,想要在武院弟子面前出風頭,這般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另一位隕星谷弟子搖頭道。
開玩笑,要是能打得贏,他們又怎麼會會拒絕出這個風頭,但問題是能打得贏嗎?連馮景施展出隕星秘術都敗在紀淵手裡,他們拿頭去戰勝這傢伙啊。
當然了,也沒有規定非得要單打獨鬥,他們足足有五人,若一擁而上,毫無疑問可以將紀淵吊起來打。但這種以多欺少的事情他們這些高傲的宗派弟子是不屑於去做的,傳出去只怕是會引起笑話。
他們交流片刻,覺得沒有必要將這件事情繼續鬧大下去了,適可而止,於是找了個藉口灰溜溜地轉身離去。離去之前還不忘了把樹叢裡倒插著的馮景給拔出來扛走。
實際上馮景根本沒有暈過去,不過是覺得太過丟臉了,沒有臉面承受別人異樣的目光,乾脆直接裝暈算了。
隨著五位隕星谷弟子離開,武院的學子們彷彿也被抽去了脊樑骨,再無任何鬥志,逐漸散去,沒過多長時間就恢復了平靜。
“哥哥真是厲害,連隕星谷弟子都不是你的對手。”紀巧蘭雙眼冒出小星星,一臉崇拜地說道。
“馮景他們只是修煉時間比較短罷了,功夫還沒有練到家,不代表隕星谷弟子不厲害。”紀淵搖了搖頭,“剛剛那門隕星秘術,當真是神奇,著實讓我大開了眼界。若換作一個實力資深的上宗弟子前來,我未必能勝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