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定的,我哪裡有這個權力啊?你小子真是越來越不知好歹了,居然還質疑我的良苦用心!”姚老怒聲道。
“那個血神教的弟子好歹是我殺的,怎麼就不能便宜點?”
“這樣吧,給你打個折,兩百點功勞怎麼樣?可不能再便宜了,再怎麼說也是一門秘術,再低階的秘術都絕不會便宜到哪裡去的。”姚老終究還是妥協了。
“還真能打折啊?以前明明是不能打折的……外來的武學莫非不一樣的嗎?”紀淵暗暗嘀咕一句。
“別說那麼多廢話了,兩百點功勞你要是願意接受那就成交,不願意就拉倒。”姚老不耐煩道。
“那行吧,成交,我賒賬。”
“……”姚老久久不能言語。
早知道當初就不給這傢伙賒賬了,搞得現在兌換什麼東西都想要賒賬,欠了一屁股的爛賬沒還呢。
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小子竟是這麼地厚臉皮呢?
“話說,我練了血神教的一門秘術,血神教知道後會不會來找我麻煩啊?”紀淵問道。
“不會,這門秘術流傳得挺廣的,血神教早就不當一回事了,像這種修煉沒有門檻的秘術很難保密的,他們乾脆也就不再自尋煩惱了。”
姚老的話給了紀淵一記定心丸,他放下心來,學會了這一門燃血秘術之後就想出城進行試驗。
沒辦法,在縣城裡面肯定是不行的,萬一施展這門燃血秘術之後,失去理智,大開殺戒,那可咋整?
只能出城去找個偏僻的地方,沒有人的情況下施展,如此就不會傷及無辜了。
紀淵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呼嘯著出城而去了。縣城外面到處都是偏僻的山林,試驗武學的地方並不難尋。
他騎著馬賓士一段路程後,忽然感覺似乎有些異樣,常年修行輕功武學的紀淵對於聽風辨位有著一定程度的研究。
身後好像有人在跟蹤他。
“是誰會在後面跟蹤我?我出城之事,完全沒有任何提前的安排,而是興之所至,隨機而動。”紀淵眉頭一皺。
“所以不可能是有預謀的,應該是恰巧碰到了,或者一直在關注我的情況,見到我要出城就立即追蹤過來。”
“會是誰呢,應該不是龐高峰,他要是敢跟蹤出城來,那我可就省事了。這傢伙向來小心謹慎,膽小怕事,和吳文德那死鬼差不多一個德性。”
其實以紀淵目前的實力,已經足以殺得死龐高峰了,但還是忍著沒有動手,就是因為在縣城裡斬殺九品青衣的風險比較大。
本來巡捕司去年就有九品巡捕被未知的兇手殺死,這個案子還在一直追查著呢,盯得非常緊,紀淵可不敢頂風作案。
因此他想等龐高峰走出縣城的時候,再找機會將其殺死,而且還不能只殺龐高峰一人,連帶著他身邊的兩個狗腿子也要一併殺死。
畢竟那兩個狗腿子也是知道龐高峰與紀淵的恩怨的,萬一破罐子破摔直接到巡捕司去舉報,這事情可禁不住調查的。
所以紀淵一直在等待著合適的時機,一個可以同時殺死龐高峰、萬春林和焦八的機會。
“既然不是龐高峰……最近得罪的人裡面,似乎就只有柳玉成了,莫非是他?”紀淵想到此處,便打算找個偏僻的地方解決掉後面的追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