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柳玉成的身體定格在那裡,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臂與身體分離。
彷彿後知後覺一般,等到手臂完全脫落摔到地面上,才發出了無比淒厲而又慘痛的哀嚎。
舉座皆驚,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竟敢直接斬斷柳玉成一臂,簡直是膽大包天!
“大膽!竟敢傷我柳家兒郎!”柳正言怒髮衝冠,一躍而起朝著紀淵抓了過來。
“切莫傷了和氣。”桑文柏的聲音響起,彷彿早就預料到柳正言會發難,提前一步攔在前面。
“比武切磋,有所損傷也是很正常的嘛。只不過是斷了一臂,何必那麼生氣呢?”
“斷了一臂,說得倒是輕巧!既如此,那乾脆也讓這小子斷去一臂,以作懲戒吧!”
“這就沒有必要了吧?如此做法,豈非讓人覺得你們柳家輸不起嗎?”桑文柏戲謔道。
“斷臂是可以重新接上去的。”桑文君緩步走出,“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爭吵,不如趕緊回去醫治,若時間遲了可能神仙都接不回去了。”
柳正言也知道這樣鬧下去沒有用處,在桑家的地盤上,沒有他發威的餘地,惡狠狠地瞪了紀淵一眼:“這筆賬,日後再慢慢算!我們走!”
說完,大袖一揮,便讓手下扛起受傷的柳玉成離去,還不忘了把那條斷臂小心翼翼地收好。
“今日奇恥大辱,來日加倍奉還!”柳玉成咬著牙,一臉怨毒地盯著紀淵,被人抬著離去。
“斷臂居然還能接回去,這個武道世界的醫術這麼高明的嗎?”紀淵眉頭一皺。
“你小子行啊,竟真的贏了柳玉成,就是最後有些衝動了,好端端的斷他一臂作甚?”桑文柏笑著走上前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想要斷我一臂,我自然也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紀淵沉聲道。
“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想吃啊,可斷臂能夠重新接回去,你這樣得罪柳家實屬不智。”桑文柏嘆道。
“你說得不錯,今日確實是衝動了。若早知道斷臂可以接回去,我就不這樣做了。”紀淵撓了撓頭。
“不過這樣能落了柳家的臉面,那也是極好的!來人,把臺上的血跡打掃乾淨!咱們繼續喝酒,接著奏樂接著舞!”桑文柏哈哈大笑,顯然非常高興。
紀淵如願以償地拿到了桌上的彩頭,除了一顆桑果之外,還有固元丹和雪參膏。
大獲全勝!
現場再度熱鬧起來,沒有柳家那一群攪屎棍,反倒更加輕鬆自在些。
周圍的賓客們羨慕地看著紀淵手中的珍稀之物,眼中閃過複雜難明的意味,低聲議論著剛剛結束的那一戰。
“真是沒想到,最後的勝利者居然是紀淵!他竟能戰勝柳玉成!”
“誰說不是呢?在此之前,誰知道巡捕司一個九品青衣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絕大多數人都看走眼了,反倒是桑文柏對他很有信心,難怪敢拿出雪參膏來當彩頭,原來早就胸有成竹啊。”
“剛剛紀淵施展出來的刀法,你們都看清楚了嗎?好像是驚雷刀法,該不會是練到圓滿之境了吧?”
“沒錯,正是驚雷刀法!若非練到圓滿之境,也不會如此輕易地擊敗柳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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