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老成持重的想法,既然你不願意傳出去,那我便守口如瓶了。”桑文柏點了點頭,“之前給你的那一瓶上品精元丹,切莫跟雪參膏同時服用,否則容易爆體而亡。”
“今日我傷勢未愈,先暫時歸家。改日若有時間,必當親自登門拜訪桑姑娘,以答謝今日贈丹之情。”紀淵沉聲道。
這分明是找個由頭想要見他妹妹一面,桑文柏本來就有心撮合他們兩個,自然沒有什麼不答應的,就是想到自己那嬌花般的妹妹即將要被別的男子採摘,怎麼感覺有些不得勁呢。
…………
柳家也聽到了紀淵斬殺八品強者之事。
剛開始時還有些震驚。
後來仔細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有桑文柏在前面頂著,紀淵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人頭罷了,頓時放下心來。
“就算如此,也足以證明紀淵的戰鬥力極其強悍,勉強能頂得住八品高手的攻擊,否則沒有他出手的餘地。”
“此子的修行速度極快,若放任不管,不出幾年,必定成為心腹大患!”柳玉成坐在堂上,一臉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的手臂果然接回來了,但終究還是不如原來的好使,施展武學之時總感覺有力用不上來,比往日實力下降了一截。
如此深仇大恨,自然是讓他怨毒了紀淵,恨不得將紀淵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紀淵是巡捕司的成員,又有桑家在頭上庇護,在鹿縣的縣城裡面,不好出手,動靜太大了,經不住調查的。”八品強者柳正言淡淡道。
“聽說他還練了一門不錯的輕功,逃跑能力極強,縣城的環境複雜,大街小巷屋舍密密麻麻的,很容易就可能被他逃脫,反而打草驚蛇。”
“那該當如何?總不可能就這般輕飄飄地放過他吧?”柳玉成怒聲道。
“當然不能。此人竟敢落我柳家的臉面,挑釁世家的威嚴,無論如何都要將他打死,殺雞儆猴,否則豈不是覺得柳家外強中乾,不堪一擊?”柳正言冷笑一聲。
“怎麼殺?”
“我已找人查過紀淵的情報,他有一個堂妹,正在武院裡面修行。”
“哦?莫非是針對這個堂妹出手?”柳玉成不禁眼睛一亮。
“你真是昏了頭了。那女子一直呆在武院中修行,難道你要潛進武院去行兇不成?那裡可是有七品高手的!”柳正言怒聲道。
“那該當如何?”柳玉成也是有些訕訕。
“紀淵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武院一趟,給他的堂妹送東西。要知道武院可不在縣城裡面,而是在西鹿山腳下,中間有一段距離,足夠幹很多事情了。只要我們在半道上截殺,難道他還能逃得出手掌心不成?”柳正言冷笑道。
“該派誰出手去截殺他?紀淵在九品境界,近乎無敵,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柳玉成問道。
“不必擔心,我會親自出手。”柳正言淡淡道,“此子必死無疑,絕對沒有任何生路!到時你也一併跟著去吧,親眼看著他的下場,以解你心頭之恨。念頭通達,說不定還能打破瓶頸,魚躍龍門,晉升到更高的境界。”
柳玉成聞言,頓時大喜:“多謝三叔!有三叔親自出手,必可萬無一失!到時候你出手將他打殘即可,我要親自取他的狗命!如此方能洩去心頭之恨!”
他眼中閃爍著陰狠而又瘋狂的光芒,內心生出了一萬種折磨紀淵的辦法,誓要將紀淵所帶來的羞辱百倍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