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若非在大庭廣眾之下,紀淵都想出手將這個傢伙弄死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個柳玉升非常討厭,比柳玉成還更令人生厭。
但柳玉升作為世家的嫡傳血脈,而且還是當代柳家家主的獨生子,暗地裡肯定會有高手保護。
紀淵早就察覺到附近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威脅目光在盯著他,只能暗暗忍耐下來,日後再尋良機。
回到家中之後,繼續修煉。有足夠多的兇獸肉乾和三百斤精米作為後盾,自然是火力全開地苦修,爭分奪秒地提升實力。
他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莽古勁和烈風刀法這兩門武學上面去。畢竟另外兩門武學皆已修煉到圓滿之境。
莽古勁自不必多說,修煉到肉身極限,想要繼續往上突破,沒有什麼捷徑可走,只能一遍一遍地重複。
至於烈風刀法,目前也就這門武學還沒有修煉到圓滿,拖了後腿。
在領悟出驚雷刀意之後,紀淵忽然產生聯想,若是將烈風刀法練到極限,會不會產生另一種刀意?
更進一步地說,若能領悟出兩種刀意,然後將這兩種刀意結合起來,會不會產生某種神奇的效果?
紀淵可是做過嘗試的,將驚雷刀意加持到烈風刀法上去,雖然讓刀意的威力下降一截,但速度竟是提升了,產生某種玄妙的聯動。
烈風刀法的修行難度要比驚雷刀法低得多,在火力全開的情況下,一段時間過去了,紀淵總算將這門刀法提升到圓滿之境,只是還未領悟出刀意來。
“想要領悟刀意,絕非易事。當初的驚雷刀意,是在危機時刻對戰八品強者,機緣巧合進入到無比玄妙的狀態才領悟出來的。”紀淵輕聲自語。
“不知烈風刀意該如何著手呢?”
“若是領悟不出烈風刀意,倒也不必強求,當務之急,還是要晉升八品方是正事。”
九品層次的武者強行去領悟刀意,本來就是不務正業的行為,沒必要耗費太多的時間。
等修煉到更高的境界,高屋建瓴,難度自然會下降一些。
這段時間,在修煉烈風刀法之餘,莽古勁也沒有落下。
每日都要練上幾個時辰,日積月累,紀淵感覺自己的根基越發地深厚了,距離突破極限、魚躍龍門只差一層窗戶紙。
或許某個時刻,心血來潮之下,吞服雪參膏或者上品精元丹,就可以成功。
考慮到他手上擁有兩件珍貴的藥物,為了避免浪費,先服用一份雪參膏,繼續紮實根基。
雪參膏入口即化,味道竟還不錯,流入到胃中就開始灼熱起來,似是有一團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必須要將其狠狠地發洩出來。
發洩的方式自然不必多說,紀淵腳踏大地,雙手託舉蒼天,做出翻山向上攀登的姿態,修行莽古勁三式,肉身彷彿不斷地承受著千萬次錘擊的磨鍊。
如果說以前只是受到錘擊的話,那麼在吞服了雪參膏之後,就是在無數次錘擊的基礎上,放在爐子上承受高溫火焰的焚燒,將身體裡的各種雜質燃燒殆盡。
這種感覺既痛苦又爽快,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體內的灼熱能量才慢慢消退散去,紀淵長呼了一口氣,功行到此即止。
他沒有選擇突破肉身的極限,手上還有一顆上品精元丹,需得物盡其用,壓制住破關的衝動,萬萬不能浪費了這顆丹藥的功效。
“不愧是雪參膏,感覺果然不一樣。不僅可以省去幾個月的苦修,更感覺身體產生某種無法描述的變化!”紀淵感受著體內奔騰咆哮的氣血,不由地露出一絲笑容。
肉身達到了極限,無法增強力量,不代表完全沒有用處。
。準標的量衡個一這量力有只非並,弱強的力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