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驚雷刀法,也是極難,我花了七日時間才入門。”紀淵輕聲自語,“不知道這篇蒼生洪爐鍛骨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順利練成呢?”
桑家。
“紀淵那小子真的晉升八品了?”桑弘青眉頭一皺。
“沒錯,此事千真萬確,已被司主大人親自授予黃衣巡捕之職。可惜我當日沒在巡捕司,未能親眼見到這一幕。”桑文柏嘆道。
“這小子的天賦有些出色啊,你確定可以收得住他嗎?可別被別的世家給招攬過去了。”桑弘青說道。
“談什麼招攬不招攬的,我把紀淵當成是朋友,君子之交沒有那麼多的利益得失。”桑文柏搖頭笑道,“更何況,我打算將妹妹許配給他,還有什麼關係能比這個更穩固的。”
“此事我也有所耳聞。”桑弘青輕輕頷首,之前他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自然是不太認同的,桑家貴女豈能輕易配給一個平民武者,他們世家的面子往哪裡擱?
說來桑弘青與紀淵也有過數面之緣,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紀淵與柳玉成發生衝突的一幕,當時還是他親自出面解的圍。
那時先入為主的觀念下,覺得此子似乎有些過於狂妄了,不知進退,一味地好勇鬥狠。
今日想來,才發現當時竟是看走眼了,原來紀淵不是狂妄,而是真的有本事。
時過境遷,現在桑弘青又覺得把桑家貴女許配給紀淵,當真是極好的一門親事了。
“只不過,你的母親不是打算把文君許配給柳家的那個紈絝嗎?”
“想都別想。”桑文柏冷哼一聲,“此事絕無可能,若她真的敢這樣做,那便魚死網破吧!難道她在桑家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她一介婦人自然是不能一手遮天的。但若再加上你那糊塗的父親,只怕就未必了……”桑弘青暗暗嘀咕,這種話卻是不敢說出口的,否則被人聽了去難免要惹來麻煩。
其實桑文柏此時也是有些苦惱,紀淵太出色了,也不全然都是好事。
以前紀淵還只是九品的時候,未必能引起桑夫人多大的注意,這門親事或許可以沒有阻力地進行下去。
但現在,紀淵突然晉升八品,還這麼年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子前途不可限量,桑夫人還能像以前那麼好說話嗎?
“誰知道他晉升得這麼快呢,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實在有點猝不及防啊。”桑文柏嘆息。
與此同時,柳家則是另外的一種氛圍。柳正言帶著柳玉成出去截殺紀淵,至今未歸。
而偏偏被截殺的紀淵回來了,而且還晉升了八品。
用腳趾頭都知道,柳正言和柳玉成已然遭遇不幸。
“此事該如何處理?”柳家的家主柳正傑沉聲道。
“殺無赦。”一位族老殺機凜然。
“得罪柳家,殺死柳家的八品,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但紀淵此子攀附桑家,更是新晉黃衣巡捕,只怕是有些麻煩。”
“不如改為招攬,化干戈為玉帛,配以柳家之女,豈非兩全其美?”
“開什麼玩笑,要是這樣做,那柳正言豈非白死了?”
“逝者不可追,應及時止損。若能與之聯姻,說不定還能獲得強大的助力!”
“那紀淵既然投靠了桑家,又如何會被柳家所招攬,只怕是白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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