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但在紀淵看來,應該沒有她所說的那麼輕鬆。
就算能湊得齊蒼元果和生骨草,只怕也是要付出比較大的代價。
紀淵不敢輕易接下這樣的好意,搖頭道:“這樣未免有些太麻煩姑娘了,若實在事不可為,還是不必強行為之吧。”
“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難。”桑文君嬌嗔道,“若你真的過意不去的話,那就當作是欠著的,日後再還回給我便是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紀淵若再推辭,那就顯得太過扭捏了,點頭道:“姑娘的恩情,紀某定當銘刻在心。若日後有什麼差遣,隨時可以來找我。”
“其實我還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呢。”桑文君輕撫兩鬢秀髮。
“哦?什麼事?”
“我聽哥哥說,你領悟出了一門刀意?”
“沒錯。”
“正好我在劍法上,也遇到了瓶頸,若能見識一下你的刀意,觸類旁通,或許可以有所收穫。”
“原來如此。但我是用刀的,姑娘是用劍的,會不會有所衝突?”紀淵問道。
“我只是想見識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衝突。從未聽說過觀看別人的刀意,會對自身的武學產生影響。”
“如此便好。但刀意有些虛無縹緲,捉摸不定,只怕很難用這種方式學會,姑娘且看好了。”紀淵毫無保留地施展出驚雷刀法和烈風刀法。
兩門圓滿級別的刀法,兩種不同的刀意,在她面前展現出來。
桑文君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喃喃道:“我只知道你領悟出驚雷刀意,竟不知道你還有一門烈風刀意。”
“暫時還未在別人面前施展過。”紀淵笑道。
真正看過他的烈風刀意的,只有柳正言和柳玉成,這兩個死鬼一起去往西天極樂世界,自然不可能將這個訊息傳出去。
“姑娘看過這兩種刀意,不知可有收穫?”
“果然是虛無縹緲,如踏雪無痕,暫時還沒有什麼領悟。”
“那我再施展幾遍。”紀淵放慢速度,儘量將這兩種刀意展示出來。
桑文君認真觀看幾遍,順手撿起地面上的一根木棍,也隨之演練劍法。
她的動作優美,身姿輕盈。施展武學時,竟然帶著有一種古典氣質的美感。
每一個招式都是那麼的流暢自然,宛如行雲流水般毫無阻滯,盡顯大家風範。
不知不覺間,她手中的木棍與紀淵的刀法撞在一起,風雷刀意的傳遞過去,震得桑文君嬌軀一顫,身體向後歪去。
紀淵伸手一攬,將她那纖細柔美的腰肢摟在懷中,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聲道:“不如讓我親自教你?”
桑文君臉色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