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是距離鹿縣比較近的一座城池,兩地相隔不到三百里。
紀淵感覺這個世界的地盤比想象中更大。單單一個永豐郡,就有五城十二縣,村鎮不計其數。
九州大地,更是幅員遼闊,浩瀚無邊。與他前世的九州相比,不能說是完全一樣,只能說是毫無聯絡。
九州的名字也是大不相同,以方向進行劃分,永豐郡的位置在東邊,東邊有兩州,一州叫東華,另一州叫東勝。
隕星谷所佔據的永豐郡,只是東華州里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至於鹿縣……更是在不起眼的地方里的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了。
紀淵接下這個任務,看著天色還尚早,決定立即出發。
兵貴神速,既然訊息有可能洩露出去,那就動作快一些。只要他的速度比訊息洩露的速度快,就永遠領先敵人一步。
“出發。”紀淵揚鞭,帶領兩支巡捕隊伍,押送囚車出了縣城。
出城沒多久,他忽然改變前進的路線,反正也沒規定必須要按照原來的路線走。
離開大路,拐進一條偏僻的小路。雖然未必有用,但能降低些風險總是好的。
紀淵來到囚車旁邊,對裡面的囚犯有些好奇。只是這座囚車被封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
“這個囚犯是什麼身份?”他問旁邊押送囚車的獄卒。
“回稟大人,不知道。”獄卒答道。
“我是恁爹。”囚車裡面響起一道聲音。
“還挺囂張。”紀淵不禁樂了。
“老子向來就是這麼囂張,不服?”
“階下之囚,徒逞口舌之利,有什麼用?”
“有本事就把老子放開,光明正大戰上一場,看我不把你弄死。”
“你這激將法用得太低階了。”紀淵聳聳肩,“想來你的身份,不是洪家堡的,就是參天教的。罪孽深重,擇日問斬。”
“虎落平陽被犬欺!若讓老子破開這道牢籠,必取你小子項上人頭!”
“死到臨頭,大言不慚。”紀淵搖了搖頭。
“我死到臨頭?情況正好相反,今日死到臨頭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囚車裡面的人桀桀怪笑起來。
“哦?那我可真的要拭目以待了。”紀淵回應以哈哈大笑。
“笑?等下你就笑不出來了。”
話音剛落,彷彿應驗了囚車裡的話,忽然旁邊一處山坡上,滾落一塊巨石。
“敵襲!列陣!”紀淵大喝一聲。
巡捕司的成員,訓練有素,擺出一個適合防禦的陣形來。
紀淵則是拔刀而起,向前一躍,劈斬而下。
。響作隆轟,裡叢樹的邊旁在砸,半兩分被石巨的落滾塊這,聲一嚓咔
。來襲淵紀向,冽凜機殺,影的面蒙道一出冒間瞬,面後石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