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驚雷般的刀光,落在了旁邊的樹叢中,將一片的叢林石塊通通卷碎。
高嶽眼中閃過一絲驚魂未定的神色,只差一點,就殞命在這小子的刀下!
“居然是刀意!這小子難道是隕星谷的天驕不成?”他不禁駭然,失聲叫道。
“幸好,此子剛剛晉升的八品,否則我已成刀下亡魂了!”高嶽暗自慶幸。
他故技重施,以大刀作為門板,進行烏龜式防禦,稍稍獲得一絲喘息的時機。
表面上看依然積極迎戰,實則心中已在盤算著如何自保逃命。
紀淵連續攻了好幾刀,皆未能攻破對方的門板防禦大法。真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驚雷刀法是一刀流,攻擊軌跡清晰可見,實在有些攻不動高嶽手中的這塊門板。
既然如此,乾脆轉變刀法,不再執著於威力最大的驚雷刀。
下一刻,從驚雷變成了烈風,以烈風刀意為主,向前發動猛烈的攻勢。
原本的一刀流,瞬間分裂成浩浩蕩蕩的無窮刀光,向前平鋪而過,如風捲殘雲,席捲宇內,併吞八荒。
高嶽的四周,莫名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氣流漩渦,扭曲的空氣形成獨特的力場,讓紀淵劈出的每一刀,彷彿都是順風而行,順著某種天地的紋理。
而身處於風暴中心的高嶽,則像是在逆流而上,迎面頂著狂風被動防禦。
他的門板防禦大法,可以擋得住威力宏大的驚雷,卻擋不住這浩浩蕩蕩的、無窮無盡的暴烈狂風,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身上就多出了七八道傷口。
每一道傷口,都沒有命中要害,但累加起來,足以對他產生巨大的影響。
此消彼長,紀淵的攻勢越發猛烈,連續三輪烈風刀法席捲而過,分裂出千刀萬刃從四面八方斬下。
身處於風暴中間的高嶽支撐著門板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卻已是全身浴血,傷口無數,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了。
紀淵迅速收刀,輕輕向後一躍,順勢將長刀插進鞘中。
應聲而落的,是渾身浴血的高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知何時竟已斃命。
又一位八品高手,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後續的戰鬥,再沒有任何的懸念,帶頭的八品強者高嶽已死,其餘人等皆無鬥志,要麼投降,要麼逃跑時被巡捕司的成員斬殺。
戰鬥結束後,他們看著地上這一具渾身染滿鮮血、傷口無數的八品屍體,心中越發地震撼,又是一個全新的、輝煌的戰績。
明明只是剛剛晉升八品不久,怎麼戰鬥力感覺比那些修行多年的八品還要厲害,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們想破腦袋,也是想不明白的,最終只能化為一股尊敬與佩服,在雙眼中滿溢而出,匯聚到那一道身影上去。
紀淵頂著麾下巡捕們眼裡射出來的敬意,內心的得意慢慢平復了,大手一揮,隊伍就繼續上路,朝著江城的方向而去。
後續的路程,沒有再遇到什麼麻煩,他們押著囚車順利抵達目的地,進入江城的城門,踏進這一座宏偉壯麗的城池之中。
規模比鹿縣的縣城要大得多,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非常熱鬧,但以紀淵的眼光來看,貧富差距依然還是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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