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看到杜文峰,本來想解釋一下,他有熊司主親自下達的命令,此次行動完全是合理合法合規的。
但轉念一想,自己幹嘛要跟杜文峰解釋那麼多,這傢伙算哪根蔥?
不管了,幹他就完事了!
更進一步,他想到了前些日子,杜文峰用莫須有的罪名,想要強行捉拿自己的事情……呃,好像也不算莫須有,龐高峰還真就是他殺的。
反正杜文峰想要用毫無證據的猜測,直接捉拿紀淵,行不利之事。
這件事情當時兩人就已結下了樑子,紀淵也一直想找機會報復回去。
今日見到杜文峰,豈不是正是良機嗎?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既然杜文峰能夠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強行捉拿紀淵,那麼紀淵為何不能做出類似的操作來?
本來這座倚翠樓,就有杜家在背後支援,紀淵懷疑杜文峰跟那位蕭仙子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很合理吧?
“紀淵,你無緣無故查封倚翠樓!這裡是杜家和柳家的產業,你同時得罪兩大世家,這是找死,知道嗎?”杜文峰氣勢洶洶,踏步前來。
“威脅我?還在那裡擺什麼威風!”紀淵冷笑一聲,隨即大喝一聲:“杜文峰,我懷疑你跟倚翠樓的花魁有勾結,跟我走一趟吧!”
“什麼,跟你走一趟,啥意思?”杜文峰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連周圍的巡捕們都不禁愣住了。
聽這話,分明是想要逮捕杜文峰的意思?
“怎麼,沒聽清楚嗎?蕭仙子是參天教的奸細!證據確鑿!你跟奸細有勾結,我有理由懷疑你也是參天教的奸細!來人,帶走!”
周圍的巡捕們臉上露出猶豫之色,畏畏縮縮著不敢上前,杜文峰那可是黃衣巡捕,八品強者,誰敢給老虎上鐐銬?
他們一個個苦著臉,進退兩難,前後都是八品強者,該聽誰的好啊?
“哈哈哈哈……”杜文峰大笑,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不行了,笑死我了。紀淵,我看你這八成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聽這話,杜文峰你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如此冥頑不靈,不知悔改,那我今日就只能強行抓人。”紀淵說完,便探出大手,朝著杜文峰的胸口抓去。
“豈有此理,哪裡來的狗膽,敢直接拿我?”杜文峰頓時大怒。
現在他也算是回過味來了,現在紀淵乾的,不就是他之前幹過的事情嗎?
擺明著就是打擊報復!
問題是,杜文峰當時幹這種事情時,以為紀淵是九品,八品抓九品好歹有品級上的優勢!
現在他們兩個是同級,紀淵居然敢依樣畫葫蘆,照抄他的操作?這小子哪裡來的底氣?真以為他是泥捏的不成?
“很好!今日之事是你主動挑起來的,我就可以進行合理的反擊了。若是一不小心將你打成重傷,應該不會追究到我的頭上來吧?”杜文峰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眼看著紀淵探出大手向他胸口抓來,杜文峰做出同樣的回應,兩人雙掌對拼,同時後退了好幾步。
這只是試探的攻擊罷了,都沒有出盡全力。
。擊攻發,兵的間腰了出拔時同們他,索火導了燃點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