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姚老幫我獲得驚雷刀法。”紀淵感謝道,“若有什麼差遣,儘管可以來找我,萬死不辭。”
“小事一樁,值得大驚小怪的?”姚老擺了擺手,“我這把年紀,也就只剩下些許的資歷和情面了。”
“說起來,還不知道姚老您的身份來歷?”紀淵問道。
“哪有什麼來歷,跟你差不多的出身。”姚老不禁失笑道,“怎麼,莫非以為我是什麼世外高人嗎?”
“看起來是有點像……”紀淵暗暗嘀咕。
“就是以前拜進隕星谷時,跟幾個同門師兄弟們感情比較好罷了,後來遭了奸人的暗算……罷了,這些往事不提也罷。”姚老連忙擺手。
既然姚老不願意提,紀淵便也就不再追問,再三感謝之後,離開了巡捕司的武庫。
…………
時間過得很快,北風凜冽,寒冬臘月降臨了。期間桑文君又來送了一次藥,紀淵已不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了,十分主動而又熟練地將她摟進懷裡狠狠嘬了好幾口。
人都是越來越貪心的,得寸進尺,他現在已不滿足於嘬嘴,居然伸出了一隻魔爪想要稱稱她胸前的斤兩。
這種動作可就比較敏感了,即便桑文君再怎麼情深意重,也不停用手擋了好幾下,紀淵充分發揮出渣男的潛質,用甜言蜜語哄得她腦子暈乎乎的,終於還是放開了懷抱,讓他成功地得手了。
嗯,隔著一層衣物,感覺不是太明顯,若是能夠將手伸進去就好了……他心中生出萬般猥瑣的想法。
當然,還是不要太過分了,要給她一個接受的過程,循序漸進。
反正她後續還會過來送藥,到時候再慢慢想辦法吧……
十二月,大雪紛飛的時節,鹿縣裡一片銀裝素裹。
紀淵縮在家裡默默地提升實力,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無論是刀法還是鍛骨的進度皆更上一層樓,可以擺脫新晉八品菜鳥的身份了。
“二次鍛骨完成,應該不算差了吧。”紀淵輕聲自語,“時近年關,鹿縣裡比較平靜,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不知道杜家有沒有轉移注意力了?”
他不是一直呆在家裡練武的,有空也會去巡捕司接幾個任務來做一做,基本都在縣城範圍裡的普通任務,很容易就能辦成,慢慢積累功勞,爭取早日還清欠款。
老牛的兒子最終還是選擇當一位青衣巡捕,紀淵將他安排在麾下,接手了紀淵原來的巡捕小隊,喬志和甘林擔任左右臂膀。
正當紀淵以為今年又可以順順利利地過個好年時,忽然外面就傳來訊息,說是洪家堡的山匪出來打草谷了。
“打草谷?”紀淵有些驚訝,實在沒有想到打草谷這個詞居然會用在一群山匪上面去。
當然了,這不是一群普通的山匪,本質上是叛軍,在參天教暗地裡的支援下可以跟隕星谷玩捉迷藏的強大勢力,附近的縣城都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洪家堡打草谷的時間都是不定的,未必每年都會出來劫掠,以免被黑甲軍找到規律提前埋伏。比如去年就沒有聽說他們出來幹這事情。
今年倒是挑了不錯的時間節點,在寒冬臘月、大雪紛飛、接近年關的時節來搞事情,可能也是食物不充足了,畢竟要養著這麼大一群叛軍也不容易。
每當洪家堡出來打草谷,必定是波及好幾個縣城的大事,鹿縣剛好在洪家堡的周邊地區,一定會有戰事發生,他們可能不會來攻打縣城,但周圍的村鎮可就要遭殃了。
因此紀淵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已是默默地拿出了巡捕司的一身裝備,提前做好了出戰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