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打掃戰場,清點損失和收穫。
尾墜谷中,屍橫遍野,一片狼藉。
雖然巡捕司獲勝,但傷亡同樣不小,敵人的數量擺在那裡,想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熊萬鈞聽到紀淵斬殺一位參天教弟子,臉上不禁露出驚訝之色。
“真的是參天教弟子?”熊萬鈞拿著萬塵的頭顱,仔細地打量著,可惜未能認出他的身份,只好回去再慢慢查證了。
“應該是,我看到他施展出參天教的降世明王秘術,同時他自己也承認了。”紀淵說道。
“降世明王秘術,非參天教弟子不可修煉成功。紀淵你這一次可算是立下大功了。”熊萬鈞讚歎道,“你小子的戰績是越來越亮眼了,著實是令我感到意外。完全看不出,你晉升八品還沒有幾個月時間。”
“勝負本在兩可之間,若與他再戰一遍的話,我都沒有把握能夠獲勝,贏得實在是有些僥倖。”紀淵笑道,“參天教的秘術確實厲害,也怪他太過自信了,非要取我項上人頭才肯離開,最終反倒把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了。要是早早逃跑的話,我根本攔不住他。”
“勝就是勝,哪有那麼多的藉口?斬殺參天教弟子,再加上今日的行動,你也是獻策有功,回去之後絕不會少了你的功勞。”熊萬鈞哈哈大笑,顯然心情非常好。
紀淵本來還打算將剛剛遭遇偷襲暗算之事,告知熊萬鈞,隨即又否決了這個想法,原因很簡單,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就算熊萬鈞想站在他這一邊,那也是無可奈何,明面上的規則還是要遵守的。
他也不打算費時費力地去尋找證據,那等於是將自己陷入到自證的陷阱之中,大家都是修行武道的強者,何必搞得那麼麻煩呢?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捉拿對方,那就用武者的方式來解決爭端了。
簡單粗暴,不費腦筋,只要查明對方的身份即可。
這種事情紀淵也是做得熟練的,以前擊殺吳文德、龐高峰基本上都是用的類似的方式,現在不過是重操舊業罷了。
上陽縣的高手們走過來,為首的正是巡捕司的司主,名字叫做魯向陽,喊熊萬鈞作師兄,非常熱情的態度,連連感謝他們今日的支援之恩。
“同氣連枝,本就該守望相助,何必這麼客氣?”熊萬鈞笑道,“這位洪家堡的三當家,是押回你們上陽縣好呢,還是押回我的鹿縣裡去?”
“還是押回你們鹿縣去吧,這個功勞理所應當是你們的,我可不敢搶奪。”魯向陽擺擺手,“洪家堡損失這麼多的精銳,只怕也是要傷筋動骨了。”
“正是如此。洪家堡這些年也太過囂張跋扈,不把他們狠狠地打痛了,就不知道咱們隕星谷的厲害。”熊萬鈞傲然道,“這次他們失了三當家和一部精銳,只怕不會善罷甘休,若以此為誘餌,說不定日後還能再賺上一場呢。”
“此計甚妙,或許真的有實施的可能。若有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來找我,必定不會推辭。”魯向陽眼睛一亮,露出狼狽為奸的笑容。
兩人簡單商議一番,只是粗略的形成計劃,沒有具體地細節。片刻熊萬鈞就告辭了,打算先一步返回鹿縣,他沒有把所有巡捕全部帶走,而是帶走一半,餘下的則是留下來繼續清理戰場,料理後事。
這麼急著回去,一方面是想將洪家堡的三當家早點押送回去,落袋為安,另一方面也是擔心鹿縣的縣城空虛,害怕被人趁虛而入,還是早點回去比較穩妥。
由於紀淵身受重傷,同樣不宜在原地久留,便也就跟著一起回去了。
回到鹿縣的時候,縣裡還是一片風平浪靜,沒有受到洪家堡別的部隊的偷襲,熊萬鈞總算是放下心來,這也就意味著今日的計劃完美地實現了。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縣城的街道上行進,巡捕司的成員個個昂首挺胸的,非但沒有大戰之後的疲憊和勞累,反而精神抖擻,押解著洪家堡的囚犯以及斬下的頭顱,遊行示眾,宣揚著今日一戰的巨大戰果。
原本街道由於戒嚴的緣故而略微顯得冷清,此時看到巡捕司大勝而歸,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發出熱烈的喝彩聲。
訊息很快擴散出去,頓時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特別是洪家堡的三當家居然被活捉了,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啊,更是好幾年未能一遇的功勞!
隨著時間的推移,街道兩邊越發地擁擠了,百姓們自發走出家門,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洪家堡的三當家長得什麼樣,是不是傳聞中的三頭六臂、青面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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