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的召見，紀淵可不敢大意，一點時間都沒有耽擱，前去拜見這位隕星谷長老。
踏進屋子裡，除了曹長老之外，還有一位身穿黑甲的女子站在邊上。
黑甲女子看了紀淵一眼，眼中閃過思索之色，說道：“我好像見過你。”
“確實是有一面之緣。”紀淵看到黑甲女子的面容，同樣也想起來了。
正是之前紀淵晉升九品、完成九品考核任務時，遇到的那位黑甲軍頭目。
“你現在竟已是八品了？”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
“僥倖晉升八品。”紀淵謙虛道。
“如此修行速度，著實不慢。我叫曹秋雅，你叫什麼名字？”
“紀淵。”
“好名字，改天一起喝酒。”曹秋雅笑道，看起來很是豪爽。
“喝酒……看來此女不拘小節啊。”紀淵暗道。
聽到此女姓曹，跟曹長老同一個姓氏，應該不可能是巧合，大機率就是曹長老的晚輩。
怪不得，當初甄德被半路冒出來的曹秋雅，截走了參天教八品強者的首級，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樣，竟是有這般的來歷背景。
“你先退去吧，我有話想與紀淵單獨聊聊。”曹長老的聲音響起。
曹秋雅聞言，朗聲一笑：“姑祖母，那侄孫女就先告退了。”
隨即轉身離去。
屋子裡，就只剩下紀淵和曹長老兩人。
曹長老慢慢地品著茶，不緩不急的模樣，屋中陷入了無比安靜的氣氛，落針可聞。
明明她沒有做什麼動作，但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氣勢，竟讓紀淵的內心感覺到如淵如海般沉重，彷彿實質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是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每晉升一品，都是生命層次的躍遷。
普通的野獸，面對百獸之王的老虎時，往往會從內心產生恐懼。現在，紀淵覺得眼前的長老像是一隻可怕的巨獸。
六品強者，就有如此威勢，若換作五品，豈不是要上天？
片刻，伴隨著曹長老的聲音響起，這種威勢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姚師兄在信中提起過你，說你的天賦很不錯，比他當年還要出色。能入他的法眼，想必差不到哪裡去。”
“姚老的天賦很高嗎？”紀淵有些疑惑道。
“你不知道嗎？”
“他從未提起過……不對，好像說過他的天賦最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