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紀淵開啟燃血秘術的時候,洪家堡二當家迅速拉近距離,帶著無盡的殺機降臨。
“就你叫紀淵是吧?當初在鹿縣法場上,親手斬下老三的頭顱,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洪天秀髮出獰笑聲。
“區區八品,哪裡來的膽子敢與洪家堡作對,此乃取死之道!天上地下,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今日取你狗命,以儆效尤!”
他非常狂妄霸道,探出一隻大手,肆無忌憚向紀淵的脖子抓來。
簡單而粗暴,一點都沒有掩飾,分明就是看不起紀淵這麼一個八品。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他相信,只要輕輕一抓,小傢伙就會像豆腐一般瞬間爆裂。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招式都將失去作用。對付八品,洪天秀不屑於使用什麼招式,就是這麼平平無奇地碾壓過去。
這是紀淵第一次正面迎戰七品強敵,可怕的壓力撲面而來。若非紀淵開啟燃血秘術,覺得自己很牛逼,只怕早就落荒而逃。
燃血秘術會讓人進入一種精神亢奮的狀態,根本都不帶怕的,非但沒有退卻,反而還敢主動進攻,掄起手中的碎星刀就狠狠斬下。
“好大的膽子!找死!螻蟻也敢主動向強者揮刀?”洪天秀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電光火石之間,雙方雙化殘影,在半空中迅速碰撞了好幾次。
每一次交手,都充斥著極致可怕的力量,發出呯呯呯的爆裂聲,似乎要將空氣震散。
各自分開落地,紀淵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強烈的麻痺感逐漸地瀰漫整條臂膀,一絲腥甜從喉嚨裡滲出。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許多。
打不過。
就算開啟燃血秘術,依然與七品有一段差距。
他已經拼盡全力了,手臂青筋暴起,似乎化為一條條憤怒的虯龍。
體內的氣血在洶湧咆哮著,發出不甘的怒吼,燃燒更加澎湃的力量。
可在七品真氣面前,終究是極其吃力。
前面產生的可以與七品一戰的念頭,果然只是錯覺。現在的紀淵也就七次鍛骨,遠遠達不到挑戰七品的程度。
幸好洪天秀輕敵大意,沒有使用真正的本事,紀淵才能全身而退。
洪天秀同樣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可以輕鬆撕裂眼前的螻蟻,結果卻與想象中的畫面完全相反,彷彿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由於剛剛輕敵大意,過於自信,連趁手的兵器都未取出,徑直赤手空拳地抓過去。
最後吃到了苦果,不僅未能一擊建功,反倒還被紀淵所傷,手臂上出現一條傷口,鮮血淋漓。
幸好七品強者真氣遍佈全身,在受到傷害的一剎那,及時止損。否則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道小小的傷口,傷勢必定會更加嚴重許多。
“碎星刀?”洪天秀目光一凝,顯然是認出了紀淵手中的寶刀,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巡捕司成員為何會拿著隕星谷內部才能擁有的寶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