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小子想必在沾沾竊喜,覺得看穿我的行為方式。”
“但是,慣性思維也可以害死人。下一次,我或許可以嘗試改變了行動的軌跡……”
想到此處,洪天秀心生一計,當即發出悲憤無比的怒吼。
似乎要做最後的困獸之鬥,如同之前那般進行絕望的反擊,硬生生將魯向陽逼出去。
紀淵果然上當,迅速退出數丈之外。
然而這時的洪天秀卻沒有像之前那般轉身尋找紀淵的位置,而是趁著這個空隙,施展出滑溜溜的身法鑽出重圍。
“不好,他要逃跑。”紀淵和魯向陽下意識地追上去。
誰知,下一刻,洪天秀來了一個回馬槍,猛地轉身反打,面目猙獰地向紀淵殺來。
“終於逮到機會了!老子弄死你!”他發出得意的笑,看你小子往哪裡躲?
“原來是聲東擊西!最終的目標,一直都是我!”紀淵閃過這個念頭。
不得不承認,大意了,陷入慣性思維。
想起以前,他也曾經利用過慣性思維,殺死過參天教的弟子。
終日打雁,結果竟被雁啄了眼。
面對洪天秀的搏命一擊,危機時刻,紀淵的內心平靜下來。
將所有的雜念通通捨棄。就是幹,有什麼好怕的?
剛剛只是畏懼對方的拼命一搏罷了。
但實際上,傷勢越來越嚴重的洪天秀,實力大損,紀淵未必真的沒有一戰之力。
主要是不想被對方拉著一起陪葬。
當捨棄一切,沒有退路的時候,竟彷彿生出了莫大的勇氣。
體內還在熊熊燃燒著的燃血秘術,更是讓他剛剛生出的勇氣,越發地膨脹起來,最後化成必勝的信念。
腦海中,依稀還回蕩著開戰前說過的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現在便是要應驗這句話的時刻了。
他的腦海進入空明的狀態,眼中只有洪天秀這個可怕的敵人,風雷之音漸漸響起,匯聚在碎星刀那無比鋒利的刀刃之下。
踏歌行,啟動!
腳下用力一蹬,將地面踩出裂痕,紀淵踏進一個玄妙的節奏中,將這門身法與刀法產生最為合理的聯動。
既用腳步帶動著刀法,同時也用刀法帶動腳步。
兩道身影轟然碰撞在一起,在半空中撞出劇烈的火花。在一個呼吸時間裡,紀淵不知道自己斬出多少刀,全憑本能行事,肆意揮灑。
什麼招式,什麼刀意,彷彿全部忘卻了。
只知道瘋狂揮舞手中的兵器,壓榨出全部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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