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巡捕司時日尚短,還需要再磨鍊磨鍊。”紀淵將長刀插回刀鞘中,還是類似的說辭。
“普通巡衛能有什麼磨鍊的機會?趕緊晉升巡捕才是正理,否則連習武的資糧都不夠!”高陽不以為然地說道。
他自己就是從巡衛提升上來的,自然知道巡衛是個什麼鳥樣,還想要得到磨鍊?別把心氣給磨沒了。
若按普通人而言,這當然是正理,但紀淵可不一樣,他有天道酬勤的命格,卻是不用那般著急。
“小兄弟,你這是上進心不夠足啊!”高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日後晉升巡捕,可以來我的隊伍裡,我老大性格豪爽,最是講義氣,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紀淵自然是滿口應下了。這一方面是不想拂了高陽的好意,另一方面他日後若晉升巡捕,也必定要找一位九品青衣進行投靠。現在先提前找好一個備胎,那也是極為不錯的。
“你的飛燕式練到小成了?”牛昆走上前來問道。
“沒錯。”紀淵點了點頭。
“這門輕功可不好練,能在短短一個月內練成,可見你的天資不俗。”牛昆讚歎道。
“這主要還是歸功於我自身不懈的努力 。”紀淵謙虛道。
“奇哉怪哉,似你這般出色的武道天賦,就算不送進武院裡修行,至少也應從小打牢根基,怎會這般遲遲不得練武?”牛昆有些疑惑。
鹿縣裡就有一座武院。
武院可不是什麼民間的機構,而是由上宗設立的武學道場,凡是天賦根骨合格者皆可入武院修行。
隕星谷的正式弟子,皆從武院之中招收而來,外界的散修是不收的。講究的就是一個根正苗紅,傳承有序。
“當日牛教頭第一次見到我,可還記得說過什麼話?”紀淵微微一笑,反問道。
牛昆聞言,頓時老臉一紅,很快就明白了紀淵的意思。
當日他第一眼見到紀淵,就說這小子學武是不可能成功的。連他都做出這般的論斷,武院的座師們豈能看不出來?
只能說,大家都看走眼了啊。
紀淵卻是知道,他們其實都沒有看走眼,只因自己覺醒天道酬勤的命格,逆天改命罷了。
“也罷,你既入了巡捕司,也算是宗門的一份子。巡捕司算是隕星谷的外門勢力,只要好好努力修行,日後未必沒有真正加入宗門的一日。”牛昆勉勵道。
…………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又到了做牛做馬的時辰,紀淵巡了一回街,就找個地方歇歇腳。
他跟著幾位同僚幹了一個月,漸漸也沾染了些老油條的氣質。平日裡偷奸耍滑、翫忽職守,那是必不可少的。
當然,與他們這些混吃等死過日子的不同,紀淵還是有些理想和抱負的,想要幹一番實事。
以前受限於實力不足,很多事情都不敢管,就算遇到不平之事,也只能暫時隱忍下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力七百斤,刀法和輕功都已登堂入室,這般的實力,放在普通人眼裡足以橫行霸道了。
只要不是招惹到麻角幫或者白袍會這等大幫派,基本就可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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