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本來是麻角幫的小嘍囉用來恐嚇紀淵的話,現在又被紀淵拿來用在他的身上。
這小嘍囉只是個幫派的底層,自然不是什麼有膽氣的人,被紀淵這麼一恐嚇,三言兩語就將他老大的謀劃全部抖露出來了。
“張典果然是要殺我。”紀淵眉頭一皺,“幸好我跟著過來了,才能洞穿他們的陰謀詭計。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便是他剛才為什麼要改變主意、前來見張典的緣故了,就是想弄清楚怎麼回事。若對方真的想對他不利,也能及時做出應對之策。
“奇怪了,這段時間沒得罪過麻角幫啊,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張典為何要殺我?”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我前幾日殺的張麻子?兩人都姓張,該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前來傳訊的,此事從頭到尾都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啊。”小嘍囉求饒道,一把鼻涕一把淚,“還請好漢饒命,我已經將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了!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子,要是我死了那可怎麼辦啊。”
“唉,這可就有點難辦了啊。如果放你一條生路,跑回去通風報信,那死的人就是我了。”紀淵微微一笑,“我覺得吧,還是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去死吧!”小嘍囉忽然露出猙獰之色,在袖子裡掏出一柄匕首,就朝著紀淵的胸口刺去。
紀淵早有提防,身體一歪,在避過這一刺的同時,右手順勢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就將這傢伙的脖子給扭斷了。
七百多斤的巨力,扭斷一個人脆弱的脖子,那還不是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簡簡單單?
他將這具屍體藏在旁邊的草堆裡,以免被人發現,能拖得一時算一時。
盤算片刻,紀淵覺得還是應該要主動出擊。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有了之前殺吳文德的經驗,紀淵行事變得越發地膽大心細。什麼麻角幫的小頭目,敢與他為敵,通通弄死再說。
按照小嘍囉提供的情報,紀淵繞了一個圈,很快找到目標地點,來到了一座賭坊的後門。
輕輕一躍,就跳進了院牆,悄無聲息地潛進去,隱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
他修煉有飛燕式這門輕功,此時正是派上了用場,賭坊裡的幫派成員竟是沒有一個發現的。
賭坊分前後兩部分,前面是賭客們玩樂的場所,後面半部分則是麻角幫的成員聚集之地。
紀淵小心翼翼,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昏暗的屋子裡。
為首的正是小頭目張典,金刀大馬地坐在上首位置,餘下一群小弟則是各自把持著兵器圍坐在四方,好一派氣勢洶洶殺機凜然的景象。
這些人全都是麻角幫的打手,其戰鬥力遠比陳三、張麻子等要厲害得多,若是紀淵受到他們的圍攻,只怕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幸好紀淵不按常理出牌,先殺死帶路的小嘍囉,套取情報,然後還敢主動出擊,潛入到敵人的老巢裡。
他的目光落在張典的身上,此人不愧是小頭目級別的精英怪,身軀高大雄壯魁梧,手臂粗壯無比,肌肉虯結。胸口紋著一隻巨大的黑虎圖案,給人以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只一眼就能夠看得出,張典的實力要比紀淵強,至於強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是從底層的刀光劍影裡磨鍊出來的猛男,兇名赫赫,手裡不知道多少條性命,若沒有點本事如何能在幫派裡混出頭?
“我若與之硬碰硬,只怕難以討得了好,只能使用盤外招了……”紀淵心中在算計著。
只要不是九品武者,雙方的實力就沒有差距到不可戰勝的地步。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肉體凡胎,可能交戰過程中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會導致勝負之勢逆轉,因此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