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的日子過得很充實。
才辦完飛天大盜的案子,沒過幾日,又有了新的任務。
這次的目標有些棘手,是一位有名有姓的九品武者,剛在鹿縣犯下一樁殺人的案子,隨後就逃出縣城去了。
九品的逃犯,非普通巡捕所能解決,因此這次行動由桑文柏親自帶隊,帶領麾下所有的巡捕追殺此獠。
“都逃出縣城去了,豈非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如何能夠追得上?”紀淵問道。
“此獠已經受傷了,逃不遠的。盧兄提前出發,尾隨其後。”桑文柏解釋道。
他口中所說的盧兄,指的自然就是副隊長盧建成了,怪不得在衙門裡沒看到他,原來是提前追殺敵人去了。
出城作戰,當然不是靠兩條腿走路的,直接騎馬去就行了。
紀淵以前是沒有學過騎術的,幸好這段時間在巡捕司裡有專門訓練過,果然是有先見之明。
這些本事沒有白學,總是會派上用場的。
駕!駕!駕!
很快,十一位全副武裝的巡捕司的成員,騎著高頭大馬當街呼嘯而過,氣勢洶洶。
周圍的百姓紛紛避讓,眼中露出敬畏之色。
就連那些幫派的成員,此時此刻也收斂了氣焰,乖乖低下了頭顱。
紀淵坐在馬背上,看著街道兩邊的百姓,一時間竟有種威風八面的感覺,怪不得有那麼多飆車黨喜歡炸街呢。
當然,這是虛榮心在作祟,絕不能放縱自己。
十一騎呼嘯著出城,他們沿著路上的血跡、以及盧建成留下的訊號,一路追蹤而去。
那位九品逃犯是用雙腿跑路的,哪裡及得上四條腿的寶馬,大約疾馳了半個時辰左右,抵達一片密林前,就與盧建成順利地匯合了。
此時盧建成站在樹林前,身上有些血跡和刀傷,顯然是跟那逃犯交過手了,但未能擊敗對方,反而吃了不小的虧。
“情況如何?”桑文柏問道。
“此人逃進密林之中去了,我中了對方的算計,不得不退出來。”
“密林嗎?看來是想要藉助地形來與我們周旋,好搏得一絲逃生的機會。”桑文柏哈哈大笑,隨即跳下馬來,開始佈置作戰任務。
他將整支隊伍分成兩組,每組各六人,由兩位九品分別帶領,從兩側包抄迂迴。
紀淵被分到了盧建成那一組。
說實話,他覺得可以再多分兩個人手過來,因為他覺得盧建成的實力遠不及桑文柏,這樣分配得不太均勻。
他要是那位九品的逃犯,也必定會挑軟柿子來捏,先解決掉實力比較弱的這一組。
密林中情況複雜,長滿了各種雜草樹木,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枯黃葉片,人跡罕至。
敵人似乎是想要擾亂他們的視線,在各處都留下了雜亂無章的腳印和血跡,令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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