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在附近,親眼看著這一幕。那魔頭渾身浴血,徹底瘋狂,簡直就是一尊魔神,嚇得我差點連刀都拔不出來,更別說動手了。”
“偏偏紀淵竟有如此膽色,合該他拿下如此傳奇的功勳,立下赫赫威名。”
“再厲害又有什麼用?不也一樣在醫廬裡躺著嗎?還不知道能不能搶救得回來呢。”
“不入九品,終究只是螻蟻。紀淵如此爭強好勝,只怕是本末倒置,未必能有多大前途。”
…………
不知過了多久,紀淵睜開雙眼。
頭頂上,七八個腦袋探過來,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睛綠油油的。
起猛了,再睡會……紀淵連忙閉上雙眼。
再睜開時,還是那七顆圓咕嚕的腦袋在圍觀著他,原來不是幻覺啊。
“淵兒啊,你總算是醒過來了。”二叔乾嚎了一嗓子。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二嬸居然也在,抹了一把眼淚。
“兄弟,好樣的。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這麼輕易死掉的。”高陽的大嗓門響起。
還有孫澤等幾位同僚也都適時發出關切的言語。
這些話交織在一起,七嘴八舌,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交響樂,聽得紀淵有些腦殼疼。
最後一位是醫廬白髮蒼蒼的大夫,沒好氣地說道:“都說了可以救得回來,你們偏就不信?這是不相信老夫的醫術嗎?”
說實話,紀淵所受到的傷勢看似挺嚴重的,實則還遠沒有到生命垂危的地步。
偏偏外面傳得有板有眼的,謠言那是越傳越誇張,幾乎快要將紀淵當場給說死了,彷彿不死就顯得不夠悲壯。
實際上紀淵受到重擊的時候,很好地避開了自己的要害部位,同時在飛出去時還使用身法調整了空中的姿態,連鞋子都沒掉呢,遠遠沒有嚴重到搶救不回來的地步。
“我昏迷幾天了?”紀淵問道。
“兩天。”
“那還好。”紀淵乾咳了幾聲,“那兇手郭濤如何?”
“當場就被你斬殺了。”孫澤回答道,“兄弟真是了不起,換作是我,可沒有勇氣直面此人的鋒芒。”
“這次你是立下大功了,正常分配三十點功勞,上頭特賜下二十點功勞。加起來就是五十點。”
五十點功勞,普通的巡捕幾個月都未必能積攢得到,就算是紀淵也得辛辛苦苦幹上一個多月。
“病人剛剛醒來,要好好休養,你們都散了吧。”白髮蒼蒼的大夫開始趕人,只留下二叔二嬸照顧紀淵。
後續的幾天,紀淵都在醫廬裡養傷。偏偏這傷養得也不得安靜,每天都會有一些巡捕過來看他。
明明都不怎麼認識的人物,平日裡關係都比較冷淡。但紀淵斬殺九品後,引得他們慕名而來。
說白了,巡捕司終究是強者為尊,就像富在深山有遠親,紀淵展現出不俗的潛力,自然是一個個都來稱兄道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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