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二叔帶著酒肉踏進了紀淵的家門,就看到侄子在院子裡上竄下跳的,跟個猴兒似的。
紀淵這是在修行飛燕式。
輕功還沒有圓滿,他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將其修煉到圓滿境界。
當然,主要也是沒有別的武學可以修煉。
山拳?他現在是九品,修行山拳不說全然沒有任何作用,卻也是大打折扣。
潑風刀法,就更不用說了,已達圓滿之境,進無可進。
這畢竟只是一門基礎刀法,沒有更大的拓展空間,除非他能夠自創刀法。
因此只能修煉飛燕式了。
同時也是藉助這門輕功,好好適應一下剛剛獲得的全新力量。
二叔看到這一幕,頓時急忙道:“你傷勢還沒有好得徹底,怎麼能這麼著急修煉呢?”
紀淵一躍而起,跨越好幾丈的距離,落到二叔面前,笑道:“二叔看我今日有何不同?”
“一天沒見,能有什麼變化,總不可能變帥了吧?”二叔沒好氣地說道。
紀淵從地面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捏碎:“這下總感覺到變化了吧?”
“什麼變化,你小子該不會是想在我面前炫耀武力吧?”二叔怒聲道,“學了點本事,就想不敬長輩了?”
紀淵撓了撓頭,這簡直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跟二叔這種直腸子說話,還是開門見山的比較好。
“我突破九品了。”
“就算突破九品,也不能在我面前……啥?你突破九品了?”二叔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走到紀淵面前,用力捏了紀淵的胳膊幾下,硬邦邦的。
“真的?”
“騙你作甚?”
“不可能,你昨日才剛剛從醫廬裡出來,傷勢都還沒有好得完全,怎麼突然就突破了呢?”二叔臉上露出一絲茫然,被這個訊息給震得外焦裡嫩。
紀淵又從地面上撿了一塊石頭,用力一捏,咔嚓一聲碎成幾塊。
“若不成九品,能做得到嗎?”
這下二叔才算是完全相信。他難以置信:“你這是怎麼突破的?”
“可能是生死一戰,有所領悟,激發了自身的潛能吧。”紀淵說道,“當然,也可能是我本身就是天賦異稟,是武學奇才。”
“好,很好!上天保佑我老紀家啊,算是因禍得福了!哈哈……”二叔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一臉欣慰。
九品強者,放在巡捕司,只要小心謹慎,不是那麼容易殞命的。
昨日還在為紀淵的安危而提心吊膽,今日聽到這個訊息,已是完全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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